■文章標題:夜
凌晨過三點,我在學校,一個人,工作。
很享受這樣的孤寂,無眠的自由夜,一開始會怨嘆,同學們一個個回家去睡暖暖的床,在夢裡可以玩涼涼的雲。這同時,清醒的,勞累的我,還在賣那種因青春無智無識才必須付出的命。
出去看了一下夜景,有冷雨微風,乎然想起侯文詠的作品,書名像是一種又輕又深的詢問,出自那位醫生作家的手筆,很喜歡這幾個字如此被排列在一起:
誰在遠方哭泣?
當然,說這句話的前提,想必是聽到了遠方的哭泣聲音。今天運氣好,有機會獨身,聆聽一種靜極,靜到風的呼吸都會傳入耳裡,極到我也真的在彷彿間,聽到落淚的聲音。
都說是在競爭,踩不到巨人的肩膀看更廣,只好踩著低一些的人們向上。
於是乎每個人在「踩」的同時,也同樣忍受著被沉甸甸的重量降壓。一如大魔域中永無止境的美好世界一樣,永無止境地輪迴上場。工作,工作,工作…
機器與人終究不一樣,科學家製造機器人,是誰將人製成機器?
如果感情還沒掏空腐化,就留下吧!這是唯一能證明機器與人不同的地方:萬事纏身如果還能感覺不爽,應該就有些資格說堅強。做人堅強,好累好難。
一直在換不同的方式折磨自己,為了進步兩個字。
可是得到什麼,在這樣被榨乾的時候?
目前累積保留下來的知識,無法判斷出誰在遠方哭泣;僅只教人發現,那位躲在離自己最近的角落,哀哀低鳴的,是從鏡中才會看到的交瘁個體。
不管以後是不是有用,目前只能看出,這樣苦命下來的收獲,是疲勞。
三點半了,事情還是做不完,我還在學校,一個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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