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0/05/24

■文章標題:紅豆女孩

■前言︰

我老弟的這一篇文章,讓我連看了三次,因為我和 Kitaro 除了「小室哲哉及相關人物」、「陳綺貞」、和「日本最新動向」的話題之外,幾乎什麼交集都沒有。

唯一有一樣例外的,就是我們會問對方「等一下吃什麼?」。

你們知道嗎?我和小我八歲的老弟,也就是Kitaro,居然都是巨蟹座的耶!

雖然我個人不相信星座之說(特別是人家說巨蟹座很顧家,在我眼中看來,那跟本就是放屁),但我和Kitaro在個性上倒真的有很多類似的地方。

我們不過問對方的感情事件;我們只看任務的達成與否(管別人是怎麼求爺爺告奶奶的完成的);我們更不透露自己的心事。

可是,Kitaro這樣的投稿,算不算是心情上的溝通呢?

我很討厭所謂溫馨的事,可是,我發現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在異言堂上找到了一個溫暖的角落。

老弟,「灌籃高手」中最後一場對山王工業的那最後一球,流川楓和櫻木花道的勝利拍掌,就正是我們。

你要不要當流川楓我無所謂,可是我一定要當紅頭和尚,因為「我是天才」!

註:我還記得台詞:「左手只是輔助。」

■作者:Kitaro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世間男女
■文章標題:紅豆女孩

「小魚,那裡。」

什麼時候開始注意那位女孩的?

或許是上學期的第一個禮拜還是第二個禮拜某一天的中午吧,她是二年級上學期轉來的第二部轉學生。

太陽約在我正上方的移動,可是一點都不熱,說不定是假的陽光喔。體育館沒什麼好看的球賽,也沒什麼食慾。於是就隨便買些學校福利社的難以下嚥的麵包回教室吃吃。實在不是什麼好吃的麵包,但是嘴巴就像是例行公務似的,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它吞下去。

「Every dog has its day。」

這句是國外的二哥教我的成語。

高中時候因為為了應付聯考作文,難免的背了一些基本的成語,而現在腦袋只剩下一些如同飛機殘骸般的斷斷續續,這句大概是唯一記得最完整的一句。現在想起來,這句成語怎麼也無法擺進作文文章裡面,可是還是記了起來,到現在還是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難吃的麵包和一句毫無關聯的成語,再加上耳機撥放綠的「 CALL MY NAME 」。還真是一種絕配。

「嘿,你看那邊。」小魚指著教室的一角。

小魚突然冒出這句話,不得不往他指的方向瞄去。

「阿?」

除了班上一些相貌平平的女孩,還有一些班上剛轉來的轉學生,我沒看到什麼奇異的現象。如果說有,就是黑板上那些我看不懂的統計計算題,但那對用功的同學來說,也不是什麼怪現象。

「什麼阿?」
「不是拉!那個女孩拉∼」

再次往他指的方向望去,才看到他所指的那位在轉學生堆中的那位女孩。

「喔。」
這個字已經變成我的發語詞了吧。

「哈,長得不錯吧?」他說。

我再向那女孩望了一次,並不是什麼起眼的女孩,身高不怎麼高,說她可愛倒也算是,雖然身材不是很勻稱,不過剛剛好配合她那張臉,而手和腳也剛好接著她的身體般的那樣。就好像剛剛好夾在生活的細縫般那樣的適合。

如果在夢中遇到這位女孩,會有一覺醒來以後什麼都記不得了的那種感覺。硬要去回憶,也許只剩下她臉上有點多的紅痘痘。

不過目前是在現實生活中。

「嗯。」我下意識地搭腔。
「不過不是我們班的轉學生吧?」
「好像不是∼改天去問問。」小魚說。
「OK。」

不知道過了幾天,假的太陽一大早就作它的光芒,配合著毫無味道的早餐。

「是第二部的轉學生。」第一節下課小魚笑嘻嘻的說。
「誰阿?」我咬了一口難吃的麵包。
「那個可愛的轉學生啊。」
「喔,你說那個紅豆女孩阿?」
「紅豆女孩?」
「因為她臉上的痘痘阿∼」
「靠,什麼跟什麼。」
「這讓我想到一首歌叫『紅鞋女孩』。」他笑笑地說。
「誰唱的?」
「徐乃麟阿,沒聽過喔,笨。」
於是我們就叫她『紅豆女孩』。

當我們指給小巴看那位女孩時。

「喔,挺可愛搭。」

用類似撲克臉老師表情的話說出這句話,可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小巴雖然很愛看美女,不過以紅豆女孩的等級,還沒到令人驚豔的地步。

之後我或小魚看到她,就會在那裡逗留一下再離開,這種類似偷窺的舉動,感覺和那種坐在西門町麥當勞下棋的無聊中年老頭沒什麼兩樣。只是習慣了這樣的情況以後,就像黑板上的變異數公式計算式子,不自覺就是這樣做,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那就是變異數公式只有在考前才用得到。其實我們除了知道她是第二部的,對她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走吧,小魚。我們搭訕去吧。」
「麥拉。」
「你這個沒用的甭種。」
「沒錯。我就是甭種!哈!」

或者是「Shit!不然你去!」

常常變成家常便飯似的廢話。當然這類的對話,也可以用在其他我們看到漂亮女孩身上,只不過是次數的問題罷了,就像變異數的公式一樣。

就像日常生活的日子一樣。這樣子如同亂七八糟的對話一般。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禮拜二的籃球體育課 3on3,體育課一共是兩節課,因為已經上了一節,所以小憩了一下,跟小魚坐在室內體育館的柱子邊,從柱子這裡的角度觀望,除了最左邊平行盡頭那裡的籃架看不到外,其他五個籃架倒是沒什麼問題。就這樣子看著其他人在打籃球,聊聊 NBA 的一些有關東西區戰蹟或球員的事情。

「Kobe超強。」我指著我的球鞋說。
「Kobe去吃屎。」然後踩了一下我的腳。

我望了望球場,看到不知道哪一系的學生在打球,總之是個沒什麼印象的傢伙,裡面的一個戴眼鏡的突然一個跨下運球,再加上一個細微的晃肩假動作,換了左手過了一個人然後取分。「 Wow∼」個得真是乾淨俐落阿。

我想我高中應該還做得到,可是是上了大學就沒什麼觸碰籃球,現在大概一做這種動作就會掉球吧,好漢不提當年勇,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好漢。我想。

「怎麼拉?」
「唔,沒什麼。」

就算是真的有什麼東西,也沒什麼好說的,如同流動的空氣。

「耶、對了。」小魚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
「什麼?」
「紅豆好像有男友耶。」
「我問轉學生的。」
「喔。」

老實說,如果紅豆女孩沒有男朋友,倒也有點怪怪的,降子聽來起來反而不那麼吃驚,就像變異數的公式一樣,只是這次解出來的答案卻是得一個 X。

「真是可惜阿。」我接著說。
「是阿。哀~」
「別回去偷哭喔。」
「哈!去死吧。」
「打球吧。」
「好阿,你會被我電死。」小魚自信滿滿地對著我說。

By Kit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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