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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標題：Joker&陀螺
「喂。」
我有點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一接到你們打的電話
我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我現在才在後街外帶了一份炒飯和燙青菜
還有我最常喝的西瓜汁
卻也是放著沒吃了 雖然只是單純想跟你們見個面
但是我的意識還處在疲勞的身體無法即時反應
像是不停轉動的 陀螺 一般 轉唷轉唷轉唷
於是我騎車去火車站跟你們見面
看到了你們
姊姊染了頭髮 戴副棕色的隱形眼鏡 而且比以前還胖
留了個不長不短頭髮略顯稚氣臉孔的妹妹
還滯留著咖啡色染髮的痕跡 不要過仔細看才看得出來
也已經長到會讓人覺得心動不己的地步
或許有很多人在追求唷
在我高中時 妳還只是個小鬼頭阿
不到我的肩膀 而現在高得已經 接近 我的腦袋了
我們三個走在火車站前面不知道去哪兒坐著好
然後去了FE21內的麥當勞坐了一會
姊姊說我的頭髮變好直阿 我說因為我去離子燙呀
妹妹說你越變越瘦啦 皮膚也比前更白的感覺
很羨慕羨慕喔 好像女孩子唷
姊姊笑著說你還是過著跟貓一樣的生活麻
妹妹也是降笑著 是阿是阿你這方面還是沒變
而且老是降子不說話可是不行的唷
大學生活累不累阿 怎麼最近老是忙著讀書呢
因為我之前太混 沒辦法的事
妹說 嘿 聽說董事長有到你們學校演出耶
是阿 還兩場呢 可是我比較喜歡五月天呀
明天我還要去看綺貞的演唱會呢
她唱得不錯不過我不喜歡那樣類型的歌手呢
是嗎 可惜唷 不然我能帶妳去喔
哇 是 GD90耶 我一直很想要耶
嘩啦嘩啦嘩啦 的 陀螺一直不停不停劃破空氣而轉著
之後卻沒有什麼話題 一般來說
兩年沒見面照理說 會 有很多很多東西會流露出來
可是我並不是個多言的人 你們也知道阿
卻還是免不了瀰漫的淡淡尷尬氣氛
然後呢 對了 我們步出了FE21想換個地方聊聊
然後你們想拍大頭貼拉了我去遠百的後面的店拍大頭貼
看到妹妹踏著輕巧無法掌握的步伐
不停地走在我後面偷偷望著 這讓我不習慣耶
因為我一向在團體都是走最後一個
那樣子會讓我覺得有種看得到大家都在的安心感
而不會突然像被繩子 甩 了出去而不見了
不過我一會才想起來 我都差點忘了
妳數年前就是用這樣的方法看著我 一點也沒變的習慣呀 是阿
我只好踏著不習慣又彆扭的步伐 走入大眾唱片行旁的地下道
嘩 真的很像女生喔 你們說著笑著 不可以生氣喔
我不會生氣阿 我從沒對你們生氣過阿
結果你們看到中意的大頭貼機器不見啦
我說那就留到下次拍吧
於是我們去茶窟 上了二樓坐了下來
卻因為太熱了又下來一樓坐著
我點了一杯美式咖啡 你們都點了同樣像是梅子冰的飲料
嘿 你怎點咖啡 我怕我睡著呀
一但睡著陀螺就會停止唷 那我就動不了了
BGM是王力宏的專輯「不可能錯過你」
接著是蔡依林的「你快樂嗎」
然後 然後呢
續續漂浮著沉默的黯淡灰色空氣 不斷的誕生
妹妹提議說不如玩撲克牌好了 於是要出去買
妹妹發現皮包不見 跟著姊姊急急忙忙的跑去剛剛的地方找找
妹跑出去又突然回頭說 嘿 不能偷偷跑掉唷
於是我打了電話給室友 都沒有人接
我嘆了口氣 他們又跑去網路店了吧
究竟之後想到關於什麼的我也開始模糊起來 我想起什麼呢
嘿 轉太 快 了呀 我看不太清楚景物
接著服務生把食物送上來 恰巧她們就回來了
原來皮包根本就放在袋子裡阿 我們真笨
嗯 撲克牌買了嗎 姐姐說阿我忘了就趕緊跑出去買
而妹妹就吃著毛豆 以及其他小菜
怎不吃呢 妳問我 我說因為我不餓呀
然後妳就不停地 偷偷 笑著 說別降子唷
怎麼老不說話不吃飯呢
我說 這也是 你 們 所 認 識 的 我 阿 不是嗎
是阿是阿 你總是這樣阿 你非常開心的笑著
我也開心地 笑 了
而我們一直面對面地繼續半沉默而不時望著許久不見的對方
真的很久沒見面了
心底浮上某種感覺 雖然有點像是說不出的距離感的東西
不管總算 又 見面囉
過了一段有點漫長時間姊姊就回來了 來玩牌唷
不會連大老二都不知道怎麼玩了吧 知道阿
嘩 妳說 我是漂亮的安琪妹妹唷 是不是呀
接著把Joker牌拿了起來
玩了七八局後 你們有意無意地讓著我贏
好像不希望我輸似的 是要讓我高興嗎
我已經很高興呀 見面已經很高興呀
像似陀螺轉對了正確的方向唷
嘿 有女朋友嗎 沒有可以幫你介紹
就算是有也是可以幫你介紹的喔 真的喔
嘿 怎麼臉紅了呢
我笑著說我知道你們所說的啦
接著時針轉到了約十一點 妹妹說一點也不累呢
我們要去魅力四射你要去嗎
是Pub嗎 我說不了 明天還要上台北呢 就這樣子了吧
接著就搶著付賬 嘿 這樣子也不是辦法
姐姐說我們抽撲克牌比 大小 來決定吧
好阿 我抽到了一張 而姊姊卻抽了張A 算一點阿
那我輸囉 姐姐說妳下一次再讓妳請吧 好阿
妹妹說那下次去唱歌好了嘻嘻
於是把撲克牌收了起來 我看著Joker牌 有黑白和彩色的牌
我把黑白的鬼牌抽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口袋
是帶著殺人狂面具拿著球棒圖案的 小丑 唷
像是美國電影的恐怖電影的典型模樣 不過卻是Q版的
然 後 呢
我們走回火車站而你們去牽車 跟你們笑著道別以後
我在FE21 停 了一下 有點無意識的停了下來
我總算開始踏起我 自己 的步伐
嘿 我總算是有繼續在旋轉唷 我 沒有 停下來
我走著走著 突然 她們騎著摩托車從後面出現了
嘩 怎麼摩托車停那麼遠阿 我說 就快到囉
那我們先走溜 接著說著別被壞人抓去或是殺掉了唷這類的話
於是我就笑著點頭去牽車了 然後當她們往相反的街頭開始慢慢消失
我看著她們 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了
雖然都是在桃園 可是卻像有什麼東西似的 壁 隔著很少見面
接下來有什麼東西在心裡開始慢慢消失而散去不見
像是泥土中夾雜著的什麼東西阿
聲音從我耳朵開始遠離了 嘩啦嘩啦
變慢了 陀螺轉速似乎變慢了 要停了嗎
可是我不想停 嘿 已經到種地步就繼續轉吧 不是嗎
為什麼要轉阿 誰知道阿 那也根本不需要知道的
反正我就是只要讓陀螺轉呀轉呀就對了
根本不用在意其他什麼的 就是降子轉就對呀
就這樣我走到摩托車旁邊
夜色已經很黑 像是躲在棉被中般的黑
突然我想哭 可是我知道我根本不會哭的
因為我討厭 哭 那種東西 可是我現在竟然想哭
我 是 怎 麼 搞 的 呀 不 管 了
反正陀螺有繼續 動 就可以了
轉呀轉呀轉的 繼續轉吧
轉呀轉
By Kit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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