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0/06/29

■文章標題:雜文三則

■前言︰

哇哩寄了許多的小品文章,我一次把它全部刊上,相信哇哩不會責難我才是。

這三篇小品當中,有的是屬於成長的回憶,有的是屬於異言堂上的「私事」。加油,哇哩,自由撰稿,別被卜仔死拉活拉。

還有,妳和妳哥的合照,讓我覺得妳是美女,呵呵呵…

■作者:哇哩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生活隨筆
■文章標題:雜文三則

★玩具不見了

忽然想要找一些長大的軌跡,看看還留下什麼。
一張二十四分的數學考卷,收錄媽媽質問的聲音(考這成績?)

聯考以前很模糊,聯考以後,它就很羞恥地躺到垃圾筒裡,哭泣,以數學之名。

尋找玩伴,哥哥丟來一本屬於他的參考書,翻到兒時記趣,他說:「背完全部,我就陪妳。」

「余憶童稚時,能張目對日,見藐小微物,明察秋毫……」

那一年,我小二,初識沈復,沒感情。
他國三,正醉心於「千人震」的遊戲,什麼妹妹,理都不理。
(誰是實驗電力的對象?!)

大通舖躺著半打豬,一家人睡不了太久,被家境和學歷變好,分散。

偶爾半夜無眠,聽鼾入夢才會安心。

輾轉.失憶

★幕後

立子問:「我賤嗎?」(我不否認),常在匆忙時趕著幫人做事情,讓我想到這篇文章。

好用,大家愛。但是有需求之後,人性才會真正展開。

上了異言堂,我領教了驚人的催稿能力。大家都誤以為我很吵很聒噪,卻都沒看到黑暗的卜子催稿面,幾乎就像倒吊一個口袋藏玩具的小孩一樣,硬是要把文章搜刮出來,要是不滿意,還會甩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好玩的。哇哩真命苦……

哎∼∼∼其實我很文靜的!

立子並沒有催稿過,這也是為什麼至今我還不覺得自己是個作家,也不覺得立子是個主編的關係。想一想他比卜子更狠,直接說稿子不夠,缺水,快哭了(哀兵政策容易讓人又想出很多文章丟上去),從頭到尾,我也沒看過他叫誰交稿,我卻會乖乖地寫些有的沒的上去,為的是替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略盡綿薄。

可是就因為這樣,更覺得交稿之後就像從脫水槽裡拿出來的衣服,榨過之後沒什麼水份,沒什麼智商。

應該有點感情吧,我想。

私底下,也沒能耐估量自己會撐持到怎樣,都是想到就寫下。取之不盡嗎?用竭之後該怎麼辦?應付不來能勒馬不入林嗎?呈現前取決的悔恨,來不及看。

留在心裡的,大概就是一種快感吧!上台前妝扮,落幕後不見,不散。

★青春的尾巴


有時候會好奇,人是用什麼方法呼吸的?
用鼻子?用嘴巴?用肺?

偶爾無聊的時候,我會感覺呼吸的感覺,深喘一口或輕嘆一下,酸甜苦辣,都會在腦中的資料庫裡盤旋,或存取或流失,總之都經歷過了什麼,也失去了什麼。

青春作伴,輕狂也作伴。

十年之後我會不會記得不小心摔進來的這塊地方,不知道。可能它會被我巨大的記憶給微量地掩鄙ㄗ謘A可能我會心虛自己怎麼能夠交到這樣一群朋友,也可能我自己就是被時間河流給不經意沖涮帶走的小石頭……

但是可以確定,堅定,肯定地說,現在的一切都還很巨大,一如青春嬉鬧頑皮地,握在我們的手上。

曾經認真做過什麼,好好地看過一篇文章,罵過一些人,說過一些奇怪的話,認識一兩個不可理喻(禮遇?)的人,吃過一兩鍋極辣極猛的菜,評論過,體會過,學習過……

我知道,這些認真,會被用驕傲包裝起來,收藏在青春的袋子裡,沉到底,等待一天,袋子裝滿,可以從尾巴底部窺見曾經擁有的活躍,也許會傳出刺耳喧噪的聲音。

於是我敢說,這條青春的尾巴,不是空虛。

也因此,人將能甘心往衰老走去,執行「去死」的指令,而無所謂遺憾及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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