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0/08/13

■文章標題:Does Size matter?

■前言︰

「妖精打架」,知道我在講什麼嗎?

所謂的妖精,就是兩個頭、四隻手、四隻腳,但是只有一個身體的那種,講話的語言大部份都是些嗯嗯啊啊的含糊音。

老實講,我沒打過妖精架(畜男理論又來了!),所以我不知道大小到底有沒有關係。

Does size matter? How the hell should I know!?

註:這一篇文章被我列為輔導級,未滿十八歲者,請與年紀更小的朋友一起觀看,謝謝。

■作者:Lilicoco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世間男女
■文章標題:Does Size matter?

前天電話突然響起,來電顯示出來的手機號碼是我的好友兼損友之一慧。

「喂。」

「喂,小雰」慧神秘兮兮地說﹕「問你一個問題 Does size matter?」

我被她搞的一頭霧水,什麼size是不是問題,重不重要的。

「妳在說啥啦,不要沒頭沒尾地問這種鳥問題好不好?什麼尺寸的…」我說﹕「妳要我怎麼回答阿。」

慧停了一會才說﹕「Does size matter是想問妳ㄟ……那個的尺寸…重不重要。」

那個的尺寸?我的腦筋轉了好一圈才想到她問啥。

(慧﹕不要假了啦)

(死女人,我哪像妳那麼沒節操阿)

夭壽喔,在我上班時間問這種問題。害我只好快點躲到我的小ㄅㄨㄅㄨ裡,要給老闆跟同事聽到還得了阿。

「妳幹嘛啦,男友交了兩年才發現X(嗶~自動消音)生活不協調。ㄟ,妳耍寶阿,要甩掉她也不適用這種『鳥』理由吧?」

「唉唷,不是啦。」慧說﹕「妳又不是沒見過我男友,他當然不是外強中乾的那種阿。」

(我哪知阿,妳又沒給我試用的機會)

「喔,那小姐。」我說﹕「那到底是怎樣讓妳在上班時間偷偷打電話進來問我,妳不怕被同事聽到之後妳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我今天特休啦」

難怪…不然擔任某大公司公關部的她哪有時間打這種電話給我。

最多約喝茶也是短短幾句﹕ㄟ,星期六有沒有空,一起去喝個下午茶吧。可以阿,好阿那三點晶華見。阿,不多說了,記者會開始了,我要進去了。

不然就是﹕女人,聽說衣蝶打七折了。今天晚上下班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有屁快放啦。」死女人,我的報價打到一半,客戶十一點半要拿報價去開會的。這麼熟了就不必矜持了好嗎?

「妳知道趙吧?」

「喔,那個長的像竹也內豐的小開喔。他不是一直卯足勁在追妳嗎?」我想了一會說﹕「妳不會想接受他的追求,然後想用這個理由把妳現任的甩掉吧?妳變笨了喔妳。」

「不是啦,嗯~~~是….是…嗯….」

「ㄟ,小姐,給妳十秒,不說我就掛電話。」後,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報價單啦。

「好啦好啦。」在我逼供下慧終於說﹕「前幾天情人節,男友飛到日本開會。所以我就跟竹也內豐出去阿,然後在美酒跟氣氛之下我們就…」

(我們之間習慣將男人用代號來表示,像我就常叫她男友的代號是張耀楊,然後追她的那個就叫竹也內豐,所以下列均用此代號來做稱呼。)

「不會吧?」我喊的有點大聲,不過還好,車子的隔音很好,旁邊沒有人﹕「不是我說,妳這樣子有點過分喔。」

「要交往了總是試一下吧。」

「可是妳不要挑這種日子阿,張耀楊知道了多難過阿。」我說﹕「他是醫生,妳小心他毒死妳再分屍。」

「可是我比較喜歡竹也內豐阿。妳知道我從竹也還沒紅以前就喜歡他了。」慧說﹕「而且他比較有時間陪我。又比較解風情,哪像現任的,到現在兩年了,從來沒收過一束花。」

「不知道是誰說抱著那麼大一束花走在路上很蠢喔?」

「可是真的收到他送的我還是很高興阿。而且從我們住在一起之後,我們交談還有單獨出去約會的時間變少了。他也不像以前一樣帶著我去玩了。甚至連嘿咻嘿咻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我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也許這是男人心態上的轉變,從單身變成已婚。當男人知道妳不會離去之後,漸漸地那種維護地盤的心思將會轉移到其他地方去,這也就是有的女人會抱怨說為什麼他不再像熱戀的時候對妳那麼殷勤的緣故。

「情人節他要飛東京開會我可以諒解,可是他不讓我一起跟我就不能諒解。」她說﹕「加上竹也內豐來約我時剛好聽到男友被身邊的人吆喝去酒店的聲音,所以我就答應了他的邀約。我好生氣,他以為我還是聽不懂日文,騙我說要跟客戶去吃飯。」

「後來呢?」

「他在飯店裡訂了一間總統套房,我們在飯店裡吃飯跟喝酒。我很生氣,所以一口氣喝了三罐克魯格香檳。」

靠~~那一罐多貴阿,妳還一次喝了三罐。拜託下次留一罐給我。

「我們兩個人總共喝了七罐,看著台北市的燈火,我就想到他在那邊是不是背著我亂來,我想信任他,卻又無法完全信任…」

「後來就在酒精催化下上床了?」我說

「嗯~~~」

「那是誰的不能滿足妳?」阿~~~原諒我問的這麼粗魯,我的報價單看來是沒機會在十一點完成了。

「竹也內豐…我…我一點感覺也沒有…昨…天…全…是裝的…」慧的聲音聽起來想哭想哭的樣子。

唉~~我從頭到尾看那個竹也內豐不順眼,一天到晚只想把屬於自己的社會責任托給女人(他是獨子,所以家裡一直逼他找一個來傳宗接代)。浮誇又無聊情緒EQ更是不及格,真搞不懂怎麼會有人喜歡他?

雖然我承受不少愛屋及烏的好處啦,可是我還是不喜歡他,慧到他那邊一定會被剪去所有的羽翼,然後只能棲身在那個黃金跟鑽石打造的鳥籠。

「竹也內豐知道妳是裝的嗎?」

「不知道」慧說

不知道就好,否則這是一個對男人打擊很大的一件事情。

「阿慧,我問妳,ㄟ…他除了不能夠讓妳有感覺,那其他部分的…嗯…『技巧』如何?」我想了好一會,才想到一個代名詞才不會聽起來那麼齷齪。

慧也停了好一會才回答﹕「口…的部分很棒。」

她沒將那個名詞說完,不過我一聽就知道她說啥。

「那妳決定怎麼辦?」

「我不知道,我感覺好像做蛋糕,好不容易妳將麵粉打好了放進去烤箱烤之後才發現妳忘記放糖一樣。聞起來是很香看起來也很好吃,可是沒有味道。」

「一生中妳可以愛很多個,可是妳只能選一個負責。」我稍微把懶人正的嘉言給改了一下說﹕「OK,我這樣問妳好了。用一個評分表分兩個部分來評分,一是愛情部分,二是床第之間。最後兩個評分各半來作加總。」

我知道愛情不能夠以此來做計較與衡量,可是不這樣去做量化評估將事情做個解決,最後我可能會在社會版上看到慧的消息。

「現任的大概七十分吧,竹也那邊則有九十八分。但是就那方面來說,現任的也有七十分可是竹也只有三十分。」

「OK,我想妳已經找到方向了。雖然說依照台灣某個無聊的統計結果顯示,台灣女人有高潮的只佔所有女性的三分之一。妳好不容易名列這三分之一中,可不要因為這樣被除名阿。」

「對不起喔,妳在上班我還這樣吵妳…其實我也這樣想,只是想問問妳的意見…」

跟我糾纏了一個多小時後,這個死女人才良心發現…

我說﹕「我接受妳這星期六下午凱悅的下午茶的歉意,不然我就去跟張耀楊說。妳不要忘了,我的手機是可以錄音的。」

「喂,妳這死女人,威脅我?」

拜託妳也差不多一點好不好,一說完這些事,潑辣本色立現。翻臉跟翻書一樣。

「不,這叫勒索。」我賤賤地說﹕「妳要不要聽聽剛剛說的那句﹕竹也內豐…我…我一點感覺也沒有…昨…天…全…是裝的…或者是口…的部分很棒?」

「唉唷,妳很壞耶…」

「還好啦,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我要去接機啦…晚上阿雄(就是張耀楊啦)死定了。哼,敢給我去酒店?」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到慧偷偷跟我透露竹也內豐的幾件情史。有兩個好像都是嘿咻嘿咻之後就ㄘㄟˋ的…

我壞心地說「ㄟ,阿慧,妳說竹也內豐是不是因為那個太遜…所以兩個都是在上過床之後立刻分手的阿?」

話筒傳來大笑聲,我也笑了…

Does size matter?
  [回到上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