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0/09/05

■文章標題:鋼琴師

■前言︰

剛開始看我老弟的這一篇文章的時候,還以為我看錯了咧,原來,他是寫別人的的故事啊(也對啦,他不可能這麼有氣質)(嗯,我們曹家三兄弟和氣質無緣)!

至於寫誰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你最近可以常在陳綺貞的官方網站上看到他的文章,頗強的哦。

■作者:Kitaro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生活隨筆
■文章標題:鋼琴師

『他不耐煩的等待著應該連續下去的一個音,一剎那間世界上只有那三拍子的節奏: Oh !miocrudele affetto!』

『我們的生活真是多麼無聊,他想。災禍,金錢,恨,榮譽,這一切都是空的……瞧,這才是真實的!………娜太夏,我的小鴿!我們且看她能否唱出B音?……她已唱出了,謝上帝!』

-戰爭與和平 托爾斯泰(LEV NIKOLAYEVICH TOLSTOY) -

「生命不是羊排。」

「火星會給我們激勵的喔。」接著她又說。

「鋼琴師?」

「你知道阿?」

「嗯,我看過那部電影。」

「哦。」她稍微地回應一下。

「你覺得,他從鋼琴到底得到什麼。」

不知道。我聳聳肩說。「或許他真的得到了,或許什麼也沒有。」就像每個人的人生一樣。我想。

「但是他身上確實看得到還存留有什麼東西阿,不管他到底失去多少,對吧。」

「不過你真的覺得那對他而言真的有什麼意義嗎?」我接著說。

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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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常作夢,夢境的內容令人感到非常真實。

是敘說一個故事。

而一旦醒來之後,常常會有一種連孤單都遠遠把我拋棄在後的無力感,還有些微淡淡海水味似的錯覺飄浮在四周。

微亮的天空泛著像雪水般看不出的慘白,如果不看錶,幾乎分不出是到底是不是在那時間性裡面,因為那幾乎可以說是永遠不會改變的景色也不為過。雲的形狀並不是很明顯,大概是天空顏色過於淡白的關係。外面傳來非常輕微的嘈雜聲,聽起來由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簡直就像從夢一般的深處傳來那樣的萎靡之音。

我去廚房倒杯水的時候,在客廳遇到了柚子。

「這麼早起床阿。」

「嗯,你不也是。」

「我是剛從外面回來,玩了通宵。」

「喔。」

「今天會去上課吧?」

「或許吧。」

「你阿,老是翹課也不好。」

「我可是好學生。」

「狗屁。」

柚子胡亂的轉著遙控器,電視的畫面頻道像馬戲團的小丑般不同地切換。

「喂。」

「什麼?」

「說真的,你也該去上課。畢竟都已經過那麼久了。」

「………。」

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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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時候曾經立志寫日記,那時候是因為受了一本偉人傳記的影響(而書名早已忘了)開始寫的。

日記本的封面內頁寫著一句格言:『永恆為成功之本。』

就像每年高達百萬次都會出現在某某國中生上的歷史重演一樣。

不過寫沒幾個禮拜就停筆了。

因為每天的形式都是一樣的。

不管是吃飯、上課、睡覺、作業、考試等等。雖然每天心情各有巧妙不同,但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

日記本在高中一次大搬家的時候遺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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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師」這部電影,我看過四次。

第一次看的時候是住宿時在高中的放映室中。

很多人半途而廢地離開了,室內的氣氛讓我聯想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蕭瑟感。

第二次是跟一堆好友一起看vcd。

還沒到半小時,換了布魯斯威利的「終極警探3」

第三次是跟一個專修鋼琴的朋友看的。

「喂,這真的是世界最難的曲子?」

「當然不是,還有困難到令你不可思議的喔。」

「喔。」

第四次是自己在家裡看電視亂轉頻道的時候看到的。

正演到他年輕上台表演的時候。

表演結束。鼓掌。眼鏡掉落。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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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赫夫曼曾來過台灣表演過,大概是因為電影宣傳的關係吧,演出隔日報導在某某報紙的小小的一個角落上。

有照片。照片的模樣是他在彈琴,他太太則站在他的旁邊。

聲音被目不轉睛的華麗所覆蓋住。宛如天賴般落下的琴聲,藝術性的畫面。彷彿看到了所謂神聖不可侵犯的畫面。從一起頭到節尾,完全沒有容納一絲絲令人覺得可惜的餘地。

演奏的時候,大衛赫夫曼到底在想著什麼呢?

「沒有人能完全了解一個人。」

就算有,又有什麼意義?

我想。

By Kit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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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提醒一下只是以第一人稱去寫主角不是我 ok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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