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0/10/21

■文章標題:哇哩散文集

■前言︰

卜仔很喜歡說:「哇哩是我們立子異言堂的副堂主。」

我不敢這麼說,因為我相信,哇哩有可能會變成比我還可怕的怪物。

哇哩就是哇哩,哇哩不屬於任何人(她說她屬於歪妹的,我不承認,因為我沒看到她們之間的肉體關係)。

過不久,哇哩還一樣會是哇哩,只不過,可能後面多了兩股背後靈(小立子和歪妹)。

我很喜歡有人寫出我無法預料的文章(就是看了頭,還是猜不出尾的文章),哇哩很厲害,常常給我驚奇。

當然啦,我這種人有一個很賤的個性,我會想盡辦法寫出她無法幹掉的文章,讓她知道好歹我也是怪物一隻。

快一點,哇哩,把我幹掉,要不然,我不幸被卜仔幹掉,可會後悔一輩子的!

■作者:哇哩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生活隨筆
■文章標題:哇哩散文集



主旨: 猶豫的下午
日期: 2000年9月13日 PM 10:44


你有權保持緘默,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忽然發現自己瞪大眼睛瞪自己的模樣,批評不出什麼,就是沒啥特別的感覺,一如鈍掉的刀,切割不下任何一個細胞。曾經太視之為理所當然的結果,大概就是這樣吧!

總是要,決定些什麼,總是要的。

不完全是打定主意要啟動或者終止,沒那麼自由;不過就是在無底洞外徘徊,屬性龜毛的,總是要反反覆覆。

下去了,就永遠回不了頭了;佇立著,就永遠不曉得墮落了。

失意賭鬼和叱吒將軍,不也就是這樣一念的距離,過程好相似,結局卻這般遙遠不可同日而語。懷疑啊,定心之間,不曉得倚靠的是撒旦或是上帝,又或者兩樣都是?

又一次還沒想清楚為什麼要接受試煉,人就埋在煎熬裡,舉棋不定。時間拖出來的幻像,彷若置身天堂,也在地嶽。

倒是秋天,很果斷地吹涼晚熟的香甜,黃昏近了,也餓壞了。



主旨: 咦?
日期: 2000年9月14日 AM 09:10


翻開報紙的家庭生活版,遇到婆媳問題、女兒與母親衝突、正房外遇勾心鬥角,主編都可能採用「兩個女人的戰爭」這種標題。

下了藥的主編,會不會幻想讀者們就會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吸收?不會吧,他們大概也只是想到:女人=柔弱;戰爭=殘暴

女人+戰爭=另類→下標。

前一陣子台北市文化局局長龍應台和台北美術館館長林曼莉的不協調,報紙不也是用了這樣斗大的標題?「兩個女人的戰爭」,好悚動哪!文文的兩個優質女人,竟然打戰了。

這幾天狂翻報紙,想要找「兩個男人的戰爭」這種也很驚世駭俗的標題,可是沒有,都沒有看到。各位看倌,如果有誰發現那家報社下了這樣的標題,麻煩附主編姓名寄一份來給我。

沒有,陳水扁和馬英九在媒體上狗咬秀玩成這樣,沒有人說。費玉清和章峰育、小布希和高爾,都沒有人下這樣的標題。

連家庭副刊,都沒有半點女婿和岳父的不合、兒子和父親的對立、合法丈夫和姘頭的斤斤計較。副刊常躺著的字,都是我家丈夫、我家寶貝、我家廚房……

至於政治版上的男人出現的頻率,大概就像副刊版上女人出現的次數一樣的多,一樣被視為正常。

好期待報紙出現七十二級字的標題,寫著「深宮曠男」喔!



主旨: 談條件
日期: 2000年10月9日 PM 02:09


「頭髮長的」

「皮膚白的」

「眼睛大的」

「身材要好,胸大腰細腿均勻」

「最重要的,不太聰明的...」

和S一起喝咖啡,他把心目中的對象栩栩如生地勾勒了一遍,還特別強調著,要會撒嬌,會依賴,會讓他照顧,重點是,要長得漂亮,辣一點更好。

我當下有一股衝動,想走到對面的精品店,買一個特大號的芭比娃娃,讓他帶回家,供奉著。

「至於個性,我喜歡溫柔的,細小的,可愛的那一型。」講得很激動,他的口水差點噴到我的飲料裡去,好在我機伶,護駕得宜,才總算悻免。

看著他那顆浪漫的白痴夢想,忽然覺得他有一點點可憐,眼下這個男人啊∼你談條件之前怎麼都不先看看自己呢?穿著邋蹋配沒邊沒幅的舉止,再加上沒什麼才華沒什麼錢,自己的長相真心不是故意,做人又不厚道,到底有誰會瞎了眼呢?

他心目中的這種女人一定很多人追吧,雖然市場有供需平衡的原則,可是應用到生活中,我們還是不難發現「動者�痚吽A靜者�睎R」的道理還是比較貼切的。一切就只是符合了,大家搶搶看罷了,不免憂心忡忡起來,要拿什麼跟別人競爭啊?

「嗯,我祝福你。」當他向我詢問這樣的女孩子會不會喜歡他的時候,我是這樣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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