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標題:烏龜妹版的「吃一餐」
和哇哩帶著我家最有份量的貓咪出門,只為了去新光三越換得一箱24罐的貓罐頭。
貓,是換罐頭所需;哇哩,是為我指點迷津(帶路)用的。
此女一路碎碎唸,說我的貓和她的攝影機一樣重(也不想我的貓也有自尊心的),然而還是很講義氣地幫我分擔愛貓的重量。
如她所言,我的確在之後又帶貓去換罐頭了,但是我學聰明了,在同一天內,烏龜妹和烏龜姐用一隻貓換了五箱半的罐頭。更神的是烏龜姐的同學,用輪番上陣的方式,我們一群人共換了16箱罐頭(附註:一箱約2400克上下),接著再搭捷運換公車回家。烏龜妹有感:在這種時候,任何纖纖弱女子都會化身為神力女超人。
回到和哇哩一起去的那天。話說我終於換到了令我痛哭流涕的貓罐之後,我依約請哇哩去吃了傳聞是立子難以下嚥的三商巧福(在她為我消秏了那麼多熱量後,我理所當然要替她補回來)。
吃著曾經是我們最愛的牛肉湯麵(吃不起加肉的那種)以及曾經是我認為世界上最好吃的酸菜,而今卻不再是我們心目中的山珍海味時,我和哇哩突然有些感嘆:人確實是會變的!
想當初像三商巧福這麼高價位的店,我們是初一十五、逢年過節也不見得會去吃的,高中三年去消費的記錄幾乎都數得出來;甚至面對一盤加料(蚊子)的皮蛋豆腐,我們都還興致勃勃地解決掉半盤後,才叫服務生換一盤新的來(這樣感覺上比較不吃虧)(而且解決掉整盤再跟人家換,好像不太好)。
而如今,望著令我們熱忱不再的湯麵(還是沒錢吃加肉的),我們是感嘆感嘆,再三感嘆......
雖然如此,我和哇哩還是快樂地吃到盤底朝天。不為別的,我們只是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可能只有我吧,我不確定哇哩不浪費食物!)
對於食物,我只有簡單的兩道防線:能不能吃,敢不敢吃。只要不是餿掉,不是掉到垃圾埇的(能吃的);不是肥肉,不是我爸煮的(敢吃的),基本上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吃掉,對我而言,好不好吃已經是太高層次的問題了(可能是因為我爸媽在我小時候沒帶我去吃七百塊的牛排的關係),也之所以,我想我這輩子大概沒辦法當個美食評論家。
因為,只要是正常食物,我都有辦法入口。這也是為什麼我和哇哩在高中時能永遠吃二十元的晚餐,而卻在畢業三四年後依然念念不忘──畢竟平凡的食物也有它鮮美之處,何況還有共患難的友誼和晚自閒的偷閒時光佐餐。
我們不認為這算是吝嗇(說是節儉會好一點),我們有志一同的認為,應該善盡每一分錢的最大用途,如果二十元的魯肉飯能填飽肚子,何必花五十元去買個便當呢?節省下來的三十元,可以去買比吃山珍海味更令人快樂的東西。
我記得小學四年級的社會課本上有一話句:一粥一飯當思來處不易,半絲半縷恆念物力維艱(不知道有沒有錯字,不知道出自哪,但是哇哩可以隨時背出來給你聽)。
這句話我一直奉為圭臬,每次當飯多到我吃不下時,我就會想起這句話,然後告訴自己:You can make it ! 而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我上了大學,遇到那種白飯吃到飽的餐廳為止。
無論如何,有東西吃真是令人快樂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