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標題:立子異言堂
立子:
時間很快唷,我在異言堂打混已經一年多了。天知道為什麼我還能在惹了地獄王和立子之後依然活著?為什麼立子灌爆了我的信箱我還能繼續死命臭他?為什麼我還要這樣「稿」下去?
回想起來,當初Kitaro在bbs丟來一顆水球,介紹他老哥的網站,那時不知好歹的我,其實心裡還不屑的在暗想:「你老哥是誰啊?」。
當初就是為了替一句:「還好,更辣的文章我都寫得出來。」的廢話負責,結果就糊里糊塗一篇接一篇寫了起來,文章的品質,我是從來不管的,再垃圾的垃圾,反正也是往立子的信箱裡去,我並不太在乎。在我而言,那東西本來就沒什麼價值。
說真的,從踏進來的那一秒開始,我就開始想要跳出去。
仔細一點的人或許會發現,「六壯士」這篇文章偷學了立子那篇「我毒嗎?」,但是火候不夠;「大台北媒體壟斷」是受到卜子影響才放出來的,但是行文匆促;「哥兒們」文章中所擁有的感情其實早在歪妹寫「雀巢」的時候就有了,我只是錦上添花的馬後炮。
再多說一點,論說文、抒情文、新詩、小說…都有人寫過了,我竟然也這麼厚臉皮地跟著人家寫了六十幾篇文章。
若不是在電腦中毒時遇到立子的協助;若不是卜子不停寫石化文
章刺激;若不是歪妹口業不停蹄的勸解(毒化?)我對異性們的觀念;若不是Wenchen散發的幽默獨到;沒格那堆錯字很多但邪惡得很純真的直接、c.4篇篇必給的回應…
異言堂上該死不死的哇哩,若不是有這些,早就撐不下去。
都是在學習,看到了不賴的想法或用法,用自己腸胃消化吸收,然後自己吞食落肚;排放出來的也許是因體質而不同的結果,但是卻好歹也都曾經穿越心靈。即使學到的不是最多,也都已經證明盡力使用保存過,不遺憾了。
以前這裡曾有一句名言:「版權沒有,盜版不究。」
只要別原文照抄,而失去了再重新思想的動力,我並不在乎誰借了格式或形體。因為還原之後的作品,是屬於個人靈魂所迸發的,任何人都無法取而代之。
記得曾向立子卜子請教過「何謂Linux」(拼錯的話請糾正),立子告訴我,那東西就好比有人設計了一塊花樣,亮出來請大家指教,可以接受別人把它裁剪成款式不一的旗袍或洋裝。
一塊布料的生命不會終止於完成的那一刻,卻是開始於被改造的當下,原創依舊在,但是更變化多端;文章也是同理,如果今天有人能讓我放在零度的作品加溫,那是欣然而且喜悅的。
觀念是死的,人是活的。
靈魂是無法複製的,不同的認知基模,堆砌出不同的概念…這些都是屬於作者最大的財富,誰也無法搶奪。接受激盪的,用心聆聽與閱讀的,給予評議和成長的,一切也都是讀者肯提供的重要養份,讓人看到更多面向。
我從良師益友的文章中看到了他們所創造的一切,也因為他們所累積的智慧中,開發了屬於自己所能體悟的感情。
為能在立子異言堂待超過一年喝一杯。
先乾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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