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標題:浪漫巴黎--雙人行
��作者:白鳥美珠
去年夏天我即將一個人探訪歐洲的消息在某大報紙上被披露出來後,我台南的一位朋友Anney也從報上得悉這消息就迅速地撥電話給我,說「她也想去一趟」。然後開始感受到她對旅遊資訊和計劃的用功程度,讓我自嘆不如。但是某一天,她E-mail一封信寫道:「昨晚去誠品看一本旅遊書上寫--若想和某人分手絕交,最好的方式即找他一起長途旅行!或許這種情況不一定會發生在我們身上,但此行是初次……」,這…這…讓…My
heart連續彈動抖三下……。
不會吧!在台南都「鬼混」(fool about) 的那麼好,而且兩個人都有共同點,一、很八卦;二、非常的迷糊;三、都是夜貓一族。所以應當沒有理由會發生…,雖然我們出國有不一樣的理由,也僅是彼此的旅遊目的不同和停留的天數不同而已。她是要趁藝術研究所尚未入學前到國外盡情暢遊,而我則有創作的任務在身並且繫著一絲絲的壓力出遊。出發前彼此都有了共識「各玩各的」,因此去年的七月底,我先獨自一人前往巴黎,幾天後,她來到倫敦,然後在巴黎與我會合。
如果搭乘歐洲之星火車(Eurostar)來返巴黎與倫敦,有一個經驗供參考。雖然我們沒有一起搭乘而是個別搭乘,但有一個共同的經驗告訴我們:「從倫敦搭Eurostar到巴黎,在倫敦出關和抵達巴黎北站(Gare
du Nord)都沒有查驗護照 (Passport) 的措施,只要有票可以Check
in(登記、報到),就可以通行無阻」,但是「從巴黎北站出發以及到達倫敦滑鐵盧站(Waterloo),Passport和Visa(簽證)可要準備好,以便查驗」。火車的行程約三個小時,兩地之間有一個小時的時差。
我們約定會合的日期終於來臨了,但是這一天,我的電話接個不停,是Anney的媽媽爸爸特別再三的叮嚀「務必緊跟Anney走到那,陪到那;以及到火車站接她」。哇!這下子我的責任可重大了,那麼當初各玩各的協議可能行不通了。OK,做個小跟班的陪大小姐盡情遊覽巴黎風情吧,你或許會覺得我委曲了一點,錯了,這經常是我最樂意的事。雖然我嘴巴常懸著「喜歡孤單寂寞」,但往往在心裡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這款「性格分裂」的發生率在我身上至少占有五分之一弱,所以別見怪。
Anney習慣按圖索驥,這一點我可以理解,因此順著她的旅遊計畫是我一本初衷的原則。當安頓好行旅和住宿後,我們參考一般巴黎導覽書所常見的分區景點介紹去進行逐步的探訪,並且各持地鐵
(Metro) 周票和月票共同完成兩星期的巴黎旅程。這個旅程是白鳥美珠與Anney共同珍藏的回憶(Memory),以及值得回味的片段。
我們住宿的旅館沒有星星等級,位於第三區稱瑪黑區(Le Marais),這一區有孚日廣場(Place
de Vosges,法文Place意即廣場,義大利文則寫成Piazza)、雨果紀念館(Victor
Hugo)、亞樂地下商場(Halles)、畢卡索博物館(Picasso)、龐畢度文化中心(Centre
Pompidou)和緊鄰在側又色彩超炫的雕塑噴水池。後來在龐畢度廣場旁又發現還有一個入口,原來是已故雕塑家的工作室—布爾庫西(Branusi),雙人行時的漏網之魚,當然還有更多的。
但是在這一區,我們最大的樂趣是把旅館的老闆這個人聊著很八卦。遇到這兩位傻女,那他的形象可真的沒得救了,我們互相聊天時,把他形容到「像一隻足不出戶的爬行人又像什麼膽都沒有的怪叔叔」,真慘。其實老闆這個人很好,後來我們覺得作那樣的形容很不好而感到有點內疚。旅館老闆是一位會說華語的華裔越南法國人,他常搞不清楚自己是那一國的人,因為「法國人說他是越南人;越南人說他是中國人;中國人又說他是香港人,但是祖先來自廣東的他卻是在越南出生,在法國成長念書,現在歸化為法國藉的法國人」。
這麼複雜的地域關係,我覺得這將是一個未來的文化趨勢和潮流,所以國別將不是重要的課題,反而來自某城市的人文素養最重要。可預見未來,我們談的盡是台北、上海、北京、巴黎、倫敦、紐約城市的文化概念。因此基於此概念,我期望澎湖可以導向成為一個準國際城市的目標走,有獨立的行政法規、有獨立的國際招商能力、有國際商港和國際機場以及在澎湖多設立幾所以招收國際留學生為主的國際大學。另外將包括白沙西嶼到望安七美等在內的離島居民全部遷移到馬公本島來,以釋放離島土地提供為文化科技的研究、藝術村和渡假休閒中心的開發。
孚日廣場,是一個由四面的磚紅色二層樓建築物所圍成的方形廣場,有廣大的樹蔭和草坪,建築物內大多是畫廊和咖啡館餐廳,因此兩個人在此花較多的時間逛畫廊以及坐在椅子上休憩,也在拱廊內用餐。據說此廣場在古代時常上演「致命女人香」,往往是皇家貴族的男子為爭奪一個心愛的女子而決鬥比武出名的,而在決鬥中喪命的或落跑的大有人在,最令人噴飯的是也有法國國王栽在這裡的決鬥,把命送了。
孚日廣場的西南邊有一棟最有名的建築物,即大文豪--雨果的故居,現在改為雨果紀念館,裡面比較吸引我留意的地方是雨果收藏很多與中國有關的藝品。雨果的著名小說有“孤星淚”
和“巴黎聖母院” 等,嘻…“巴黎聖母院” 這部小說即今天在台灣鬧出最八卦話題「鐘樓怪人」的原版故事源頭。進入雨果紀念館參觀時,我最佩服Anney的地方是,她竟然拿妹妹的國際學生證蒙混過關,的確,這也是東方人旅遊另一種省錢的好方法之一。
蒙馬特區(Montmartre)是一個山丘地,我與Anney至少來兩次,參觀的景點,有貓咪的蒙馬特博物館、著名畫家如畢卡索等人曾廝混的狡免之家、電影常出現的蒙馬特階梯、紅燈區的紅磨坊和可以盡覽全巴黎的聖心堂,但是我們找不到一家書上介紹的「情色博物館」。是一個龍蛇雜處又強烈對比的地方。地勢高的蒙馬特區對一個扮演小跟班角色的白鳥美珠來說「真歹命」(hard),因為我的大小姐在巴黎能停留的時間僅兩個禮拜,所以非常迫切地想親吻巴黎的每一吋土地,因此要陪她趕路,而且她走路又快…,巴黎又沒賣“蠻牛”
,唉!唉!!
這裡也是一個街頭藝人多又多的地方,他們必須申請證件才可以合法擺攤和表演,但是他們的繪畫、音樂和戲劇表演已經完全機械化了,他們並不是在創作,僅是用來混日子罷了。就「繪畫市集廣場」來說,這裡可以說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人人都很好奇一幅畫的「製作」過程,然後有了滿足的期待,再然後成了觀光客的紀念品。天才美珠說一句實話「夠格的畫家對繪畫創作的要求,他的企圖心和在乎的是藉一幅畫作與你建立一個溝通靈魂的默契,因為看不見靈魂,所以靈魂沒有公式、數據、口號、權威可主導」,白鳥美珠就是這樣一位夠格
( qualified ) 的畫家兼藝術創作者。
人有時候走路走累了,脾氣會發火在所難免,我這個小跟班的白鳥美珠本來一向有好脾氣的形象,卻差一點毀在蒙馬特。因為我的大小姐一直走的不停又不想休息,我的內心是多麼的渴望想休息一下卻無法意會傳神,我脫口說出「我們不要老是依著書,被控制、被主導我們的旅行品質,我們應該學會用創意…」,但是得到無情的質疑…,為避免衝突擴大,我放慢腳步,讓她獨自一人的走;讓她一個人去影音科學城看露天電影,已經完全把Anney父母親的叮嚀拋在雲煙中。但是很快又後悔,因為已經傍晚了,我的心慌慌亂,在旅館盼呀盼…終於…「好佳在」平安歸來。
在外旅行的遊子,的確沒有理由也沒有本錢去計較什麼,終究一覺醒來,發現我們的世界依然「我思,故我在」、依然「我行我行」,哈哈,迷糊的人總是這麼的有趣,因此二傻又繼續探訪Clignamcourt跳蚤市場及第二度拜訪蒙馬特。Clignamcourt跳蚤市場最有趣的一點是售貨員多少都有學一些各國的問候語,我與Anney遇到兩次,一次買鞋成交,小姐問「Are
your from」,「Taiwan」一出,她馬上接口說「您好」。另一次,有一店員以日本話問候我們…,我卻用中文對他說「您好,拜拜!」
蒙馬特聖心堂前的山坡下往紅磨坊夜總會這一帶是紅燈區,白天我曾獨自一個人匆匆晃一下,除了情趣商店多外,與一般商店街沒什麼兩樣。Anney來巴黎後,我曾提議不妨到紅磨坊看一下,在逛完蒙馬特區景點後,我們就一起往紅燈區走去,不過這時候天色已暗,正是霓虹燈放亮的夜晚了。鳴!哇!「美珠!我要告訴我媽媽說妳帶我到這種地方來」。我…
怎麼會知道,這裡的晚上會這麼的「噁心」又「明目張膽」,完全跟白天有天壤之別。「那個女生為什麼要對女生拋媚眼呢?詭異哦!」我們不斷地在聊那個為什麼?Why?Why…。
拉丁區(Latin)和聖日爾曼德佩區(Saint-Germain
des-Pres)位於市中心塞納河的南岸(右岸),我們拜訪的景點以盧森堡公園(Luxembourg)、奧賽美術館(Orsay)、花神咖啡館、Coupole餐廳、蒙帕納斯街頭、羅丹美術館(Rodin)以及曾描繪法國大革命時代畫作「自由領導人民」作者的家--德拉柯洛瓦美術館(Delacroix)等地方為主。
我和Anney嘗試搭乖公車到盧森堡公園一遊,認為憑直覺看到一片樹林就表示到了「可以下車」,那知道人家的醫院都長著那麼像公園,接著來到大馬路的超大分隔島上,其大到根本是一個公園,我與Anney打睹這個地方絕對不是盧森堡公園,她不信,哈,真抱歉真的不是ㄝ,害我們走了好長的路,真給他給…
敗了。
來到盧森堡公園的那一天是假日而且陽光普照,因此人多及辦活動也多,有露天的「空中拍攝地球人文風貌」攝影展、兒童劇團表演、和音樂演奏會及一些老人休閒活動,幾乎屬於各年齡層的節目都有。盧森堡公園和Anney在倫敦所看過的海德公園,我後來也去看。我們有一個感想「什麼叫做公園;什麼叫做數大是美」,再對照台灣城市裡的公園,原來我們的公園叫「小兒科」澎湖更不用說了。後來又探訪巴黎西邊郊區的大公園,公園更壯觀。
我和Anney在這一區走累了逛累了,曾在花神咖啡館、羅丹美術館咖啡座和Coupole餐廳稍作休息用餐。講實在的,旅遊書所推薦的餐飲特色和格調,恐怕都遠不如台南在成大附近的巷弄裡一些有個性品味又藝文氣息濃厚的咖啡館或餐廳,無論就氣氛、裝飾格局以及精緻餐點飲料的要求等種種方面作比較,還是台灣「尚青」。
我們從小對巴黎的種種浪漫的事多少巳時有所聞,特別是巴黎郊區的凡爾賽宮,無論在童話書裡或小說、少女漫畫及電視卡通等都已讓我們耳濡目染,猶如曾在凡爾賽宮(Chateau
de Versailles) 住過一樣。所以Anney和我既然都來巴黎了,絕不會錯過這地方,因此我們決定搭乘火車RER快車前往尋幽訪勝。
不過我們從奧斯特利茲車站 (Gare d’Austerlitz) 上車要前往凡爾賽宮去,很顯然是一個錯誤,目的地沒有錯,可是卻繞了一大圈,原本二十分鐘可以到達竟然變成要一個小時,錯在我們應該在巴黎西南邊的艾菲爾鐵塔RER站搭乘才對。其實錯也不見得不好,至少這個錯讓我們有機會沿途欣賞法國紅瓦厝鄉村型的田野風光,也是一種收穫。
在前往凡爾賽的同車廂裡還有四個日本年輕人,他們跟我一樣搭錯了;也跟我和Anney一樣都不是拿「正確」的票硬闖的。我和Anney的月票、周票搭乘的區段僅限1~3
Zone,並不包含凡爾賽區;日本人只持歐洲五國聯票,所以當四個查票員來的時候,我們都心驚膽跳…,然後沈著應戰。其中三個針對四個日本人;另一個朝向我們看著票覺得有疑問開口說…,嗯,我的Anney真厲害,不斷地說Pardon要求他再說一次…
,哈哈,法國佬受不了。車廂內僅有我們這兩個台灣人加上四個日本人,在語言上與查票員「雞同鴨腳」及比手畫腳,最後把四個法國查票員給氣楞了,只好不了了之走人。
凡爾賽宮是一棟洛可可式(Rococo,精巧甜美的室內裝飾風格,常使用 C 形、 S
形曲線或漩渦狀花紋是其特色)的建築,據說是全歐洲最大的宮殿。它的雄偉氣派是由其宮殿內部的國王皇后寢室、鏡廳、國王大廳、阿波羅之室、禮拜堂與歌劇院等有無數的落地鏡面將光反射的金碧輝煌,宮殿外有佔地龐大的御花園、樹林和大運河以及設置數不完的大大小小噴水池和噴泉等益加氣勢的震撼力。更跨張的是半胸人頭雕像鑲滿每一面宮殿外的牆面,另外立尊雕像更讓人看不完,巨幅的「皇室家族生活」畫作更多到令人無法想像,羅浮宮可能會沒得比。
凡爾賽宮以宮殿建築為主體,主控最高位置,再由後御花園依地勢而降延伸到大運河,再由運河延長到大小皇宮(法王情婦居住的皇宮,要走好長一段路,宮內收藏很多風俗畫),其庭園設計和造景是由的大大小小的幾何形所構成的,我猜想搞不好可能左右對稱的比例都一樣,我更注意到盆栽的放置距離都很講究而且有編號。噢!原來興建凡爾賽宮的原始動機竟然是法王路易十四看到自己的大臣蓋的城堡比自己大,因此「輸人不輸陣」,所以花了五十年時間才終於把它興建完成。
我們這對傻女日以繼夜,成天在外混了七、八天都已身心俱疲,只好有的沒的閒逛香榭大道(Champs-Elysees)一、兩天,這一帶可以說是屬於年輕人和觀光客Shopping購物、看電影的大道,這條路經歷的景勝有在商品店作化妝品大比價、在凱旋門上用望眼鏡眺望天空下的巴黎、在香榭花園、協和廣場、橘園、大皇宮和小皇宮左看右看,然後照個像,緊接的是在杜樂麗花園餵餵鴿子,在旁看看鴿子的傻樣子。再來的重頭戲就落在羅浮宮(Lusee
du Loure,有提供中文導覽小單張)。
我們兩個人不但迷糊而且又三八,「不是說累了嗎?」卻三更半夜不睡覺…,哈哈,我們跑到女同性戀酒吧去打混。在燈光微暗的空間裡,擠滿了Tom
Boys and Ladies,隨快節奏的搖滾樂擺動,我們卻呆呆的,傻傻的… 坐在椅子上,眼晴盯著別人在激情接吻,看著別人在盡情熱舞。嗯,「我們早一點…回家睡覺吧!」不,不是,是回旅館。在此聲明:我曾自稱「我是同性戀,但是沒人相信,Anney更不相信」,我又改說「我是自戀的人,別人卻硬說是雙性戀」,奇怪了,明明說是自戀的人,怎麼又冒出雙性戀的詞兒,真不合邏輯。
兩個人旅行的好處除了互相扶助外,可以一起談心;一起發現世界,一起分享快樂,在國外更可以「童言無忌」,因為誰也聽不懂我們說什麼。有一次在巴黎的地鐵車廂裡,我們這兩個豬頭竟然當著所有人聊到樂不可支,更過份一點的是在座椅上「當著兩位歐洲小姐的面前品頭論足…
還有說有笑」,Anney更斷定她們是一對同性戀情侶,WOW!更「言」重了,我提醒她,有一說法,在巴黎會聽「國語」的人可不少哦!所以咱們最好講「台語」,恰保險…。
歐洲的內陸城市都有一個特色,皆由一條河流貫穿市中心主導整個城市的靈魂,倫敦是、羅馬是、里昂是,巴黎也是由塞納河牽動巴黎人的呼吸和心情。她包容所有在巴黎的人,那一份曾經或正進行的戀情與淚水,因此我們藉遊船的行進去體會塞納河的呢喃、溫柔、活力和智慧,也是一種愛的初體驗。從艾菲爾鐵塔(La
Tour Eiffel)站出發,可以沿岸欣賞所有著名的建築之美;更可一次看盡「橋」的風采與浪漫。
塞納河的橋樑,我獨鐘一座橋樑雕刻精工絕倫的亞歷山大橋(Le Pont Alexandre
III),因為她精湛美麗又大方;因為她氣勢磅礡又高雅。另外,聖母院前的那一座橋,雖然不是美麗的橋,但是我也喜歡,因為她使我的心可以獨白;因為她使我的心可以對真愛表白。
在返航回鐵塔途中,閃爍的星光與橋樑的燈光輝映,當抵達艾菲爾鐵塔的那一刻起,適時的「聲光乍現」畫被寂靜的夜空,眼前的巴黎鐵塔正綻霹靂嘩啦的火花,像極了仙女棒,是我見過巴黎最燦爛、最驚艷的夜晚。Anney特別問領航員原由,才明白「在每天的晚上十點整,才會有緣目睹這麼幸運的一刻」,我與Anney就是這麼幸運的人。
我曾與Anney信度漫步巴黎市中心街頭經市政府、塞納河沿岸的舊書攤,再晃到塞納河中的的雙島之一--聖路易島,感覺這是一座被人遺忘的小島,街頭既安靜又舒服…,走著走著又過了一座橋來到西提島聖母院(Notre
Dame)。
據統計,塞納河西提島(Cite)上的聖母院是法國所有景點參觀人次最多的,巴黎道路的里程點也是從聖母院開始算起,是一棟哥德氏建築,也是世界有史以來興建最久的教堂之一。主要原因來自雨果的著名小說和後來改拍成「鐘樓怪人」電影的推波助瀾,使著聖母院更吸引人來朝聖。因此排隊在所難免,如果為了要瞧一眼塔上的大銅鐘,哈,你會等的更慘。我在教堂正面的聖母門駐足好久,因為雕像刻著密密麻麻,嗯,原來是聖母被一群仰慕的聖徒和國王所圍繞的故事。
歐洲宗教信仰以天主教為主,信仰的精神中心多以「聖母」為主;歐洲以外以基督教信仰最盛,以「耶蘇」精神為名的信仰。我很疑惑…,在聖經上都已明文記載「禁止祟拜偶像」,可是看看歐洲刻聖者雕像的狂熱程度卻與台灣民間對「觀音菩薩」、「媽祖」、「關公」等雕像祟敬有過之而猶不及。
算一算Anney的假期僅剩兩、三天了,她對時間的每一分每一秒顯得更珍惜了,嫌我動作緩慢在磨菇,自個兒先衝出去搭地鐵前往歌劇院(Opera),因為她要把握巴黎最後的春天,我則慢了一兩分鐘出門,但已不見她的蹤影也只好自個兒搭地鐵去原先約定的地方--歌劇院,同時順便提款準備繳九月份的旅館房租。
最後兩人還是非常有默契的在歌劇院前同逢,並肩跨入歌劇院參觀。歌劇院是一棟裡裡外外的燈飾和雕刻等都講究精緻、氣派、豪華的建築物,如果要欣賞歌劇演出,最好兩三個月前要預定好,內部並附設畫廊以及與歌劇音樂有關的圖書室。更引人注目的是表演大廳上的圓頂鑲嵌一幅夢幻壁畫,即俄國著名畫家夏卡爾的作品。歌劇院附近的百貨公司很多,但我最喜歡的是拉法葉百貨公司(Lafayette),因為最頂樓可以暢飲香淳淳的咖啡香,更可看盡巴黎的全貌。…接著……
地鐵站。
四、五點了,… 哇!噢!地鐵的人怎麼這麼多呀,客滿了「要不要換下一班車」,「有位置可以擠啊」,啪,門關上,行使中… 有一男一女的眼色很怪異,男的更在我身邊擠了一個圈子後出車門,益覺不可思議。到下一站出了車門,Anney說「剛剛那個拉丁男子怪怪的」,我第一個直覺「遭了,我的口袋…哇!小皮包不見了」,噢,難怪那拉丁男子出車門嗆了聲,一副得意的樣子。哈?損失慘重,總共損失二千多法郎(1:5台幣)和一支旅館鑰匙以及郵票。
終於被Anney逮到機會了,她終於有理由可以「虧」我了,Anney說「證明我爸媽找妳再三叮嚀是錯誤,哈,你看美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后!人一遭失足就要像「虎落平陽被狗欺」般被數落一番,嗚呼…嗚嗚,好啦,我請妳吃頓晚餐啦。嘻…
萬萬沒想到,「迷糊」會傳染,她呀,在拉地芳斯(La Defense)的新凱旋門(方形拱門)頂樓書店結帳時,把四、五百元的法郎遺落在結帳台上,還好有一位好心的阿婆級遊客看到了,問我是誰的呢?我第一個反應是Anney才剛結帳完…莫非…,果然是迷糊的Anney,哈哈,幫我扳回一城,我終於可以得意的笑了。
最後我來談巴黎西邊郊區的拉地芳斯。我們都明白法國人是一個驕傲又自信的民族,比如巴黎人不愛搭理講英語的人是個例子,其實他們對每年湧進大量的觀光客,並且佔據他們空間以及踐踏他們的生活更感到不耐煩,已日漸把自己的生活和休閒重心轉移到郊區去,那�堣~是真正屬於巴黎人的巴黎,其中以拉地芳斯最具代表性。
拉地芳斯區的拉地芳斯拱門造型是巴黎人對現代建築藝術另一個引以為傲的代表作之一,樓上有很大的私人畫廊空間,咖啡座可聆聽爵士樂演奏。這一地區的高樓大廈具十足的現代意象,建築風格新穎,色系以鮮艷為主調,造型則以幾何的圓錐、方形、三角交互應用。這裡已成了現代巴黎的重鎮,它提供休閒、消費、工業、科技和資訊的服務。Anney要回去前曾在此大血拚Shopping一番。
大清晨,晨曦微亮,來到北巴黎火車站,目送她進了開往倫敦的進關口,深深的呼一口氣,我,繼續一個人…的一個人在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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