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1/03/01

■文章標題：才知道老了！

■前言︰

我看小良是真的不想活了，居然敢在我面前講「老了」！

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為賦新詞強說愁」，看看小良，想想以前十七歲的時候（沒什麼，那一年我留級，哈），真的是差太多了。回想起來，我那個時候也是個很會寫詩的怪物（當然啦，寫的全是新詩，沒幾個人看得懂），偶而會寫一些憤世嫉俗的文章。

現在？看多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只要人不犯我，我就沒差。

唉，今年的秋天很涼快啊…
■作者：小良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生活隨筆
■文章標題：才知道老了！

￭作者：小良

突然發現自己老了…

過了生日的自己，居然已經可以開始捐血了！
最糟糕的是那個數字，17。

16歲已經夠糟糕了！最糟糕的是連16都過了…。

想當初我混bbs的時候從13歲起跳（13歲的最後一個月），然後14，一直到這個時候都還處在可以招搖撞騙的時代，想那一年可真是逍遙自在，玩bb玩到成績退步也沒人管（反正我導師的話「xxx你要加油啊！」我一向是以天使般敷衍的微笑代過），在聊天室裡練習打字速度，讓大家驚嘆我的小小年齡，感覺真是……啊爽。

開始覺得自己老，第一次是在bbs的story版，有個小女生寫了一個短篇的連載，叫什麼笨笨小女生之類的吧？

那時我大概國二或國三，快15了，或剛15，總而言之還是被週遭一群不得不奉承我的男人或大男生好好對待的年紀，網路上這個年紀也依然算是年輕（就是可以招搖撞騙哈哈），突然跑來一個國小六年級的混bb小妹，還跟我一樣在story版貼文章，最重要的是居然有人回應…

氣炸！

■突然覺得自己很爛又很老……

當然，我寫了一封信鼓勵後進，雖然心裡在滴血………。

至少這樣還可以安慰自己，我是個有風度的好前輩。

但是，那個時候還是年輕，雖然我很奇怪為什麼14跟15明明就聽起來差很多，大家還是說好小…。

在當時的我來說，15歲已經是個了不得的年齡了吧？

15歲，就連寫東西也變的亂七八糟，是一天可以寫一大堆的年齡，而且寫來寫去都是自己的青春夢（呼應十大爛歌還是什麼爛歌手的），只想要show my love，不然就是愛你愛到，最慘的就是寫出一堆十分鐘的戀愛……。

真的是很尷尬的年齡，又不能裝可愛，也不能假成熟。

「那就做你十五歲的樣子嘛！」
有人這樣說。
問題是，沒有人知道十五歲該是什麼樣子，除了裝可愛，假成熟。

在以前15歲是一個關鍵性的年齡對吧？14為君婦……15始展眉（默寫背瘋了），在外國以前好像也是把15歲當成長大成人的一個階段，清秀佳人裡就有寫過：「等到15歲的時候，就算說話老氣橫秋也不會被取笑。」

那個時候也覺得「自己已經15歲了唷！」

那樣的心情到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可以了解到∼雖然並不知道為什麼~但是15歲的壓力或者是責任一下子跑了上來。

■28，15歲。

心裡想著16歲時要辦一個16歲的甜蜜派對，心裡想著16歲時就會怎樣怎樣，心裡想著16歲時就可以勇敢。

心裡那樣想，而16歲也已經過完了……。

派對沒有辦，連同學也沒邀，吃蛋糕，沒有說很孤單，但也沒有很熱鬧，莫名其妙的16歲跑到我的身邊，依在我的大腿上，在我往我的方向前進時碎碎叨叨著16歲的人生準則。

雖然我一直都是這樣，雖然我越來越孤獨，雖然我開始感覺寒冷，雖然我終於開始了解……。

雖然是這樣，跟16這個數字依然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16歲過了！

這次連蛋糕都沒有，老爸說：「你自己說不要買的啊！」。吃了一個黑玫瑰小蛋糕，在電腦前整晚上網，在幾個留言版寫了「祝我生日快樂！」，得到零零星星的回應，非常平凡的，一個人在寒流的時候，在家裡，一個人，17歲。

其實還是很年輕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沒有辦法輕鬆的快樂。

是後悔的，後悔自己太早將自己保護，又保護的不夠完全。
才會碰壁、受傷、誤會、痛苦。

而16歲過了……。

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了不起，17歲也不是多老的年紀，只是想想，似乎有些太快的，一下下十六年就過去。

鋼琴也擺了12年，電腦放在房間幾個月，專線換了號碼，call機快要停掉，手機泡水以後也已經是第二隻，莫名其妙的突然喜歡看日劇，還瘋狂迷戀竹野內豐，16年沒有偶像（或特別瘋狂迷某種東西）也在今年破戒，去了一次文藝營突然對於性別一點介意都沒有，和學校的人疏遠了！以前的大哥哥們也都消失無蹤，再也不去那個以前大哥哥們在的地方，不再跳舞（只是喜歡），喉嚨也受傷唱不了歌（音域變好窄）。

17年之中，就這樣了。

有些人太過粗心大意，忽略了17年中小小的美好，而有些人又太過執著，把以往的回憶都緊緊抓著。

據說老的人對於現在發生的事情沒有什麼記憶力，對於以前的事情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我的媽啊！還真是有點老了……。
  [回到上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