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1/03/09

■文章標題:醉倒在文字酒館的痞子(四)

■前言︰

甭說,傑維恩的第四篇文字酒館的痞子。

■作者:傑維恩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生活隨筆
■文章標題:醉倒在文字酒館的痞子(四)

��作者:傑維恩

入口和出口有什麼不同?至今這個謎,痞子還無法解,不過為了能夠提出這個問題,痞子卻花了半輩子的時間。

那麼文字的入口在哪?出口在哪?滿腔的創作慾是入口,文字呈現的本身是出口;侷限是入口,自由是出口;表達是入口,諦聽是出口。其實結果是如何,痞子自己也不知道,痞子歸咎於他僅拿過一次文學獎的緣故。

「這種問題該留給那種拿文學獎金吃飯的人去煩惱,或是那種自以為是學院派作家。」痞子總是在喝酒思考這些棘手的問題,然後再下個評論,通常這些問題沒有什麼建設性,如果硬要說有的話,也許可以幫助頭更痛一點,這是唯一的建設性了。

痞子總是說,「喝酒的時候挺不適合思考。」

我總愛頂上幾句,「那麼你倒思考的挺多的。」

「所以囉!要留給那些靠文學獎吃飯的人去煩惱。」

痞子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人,如果他一輩子跟文學獎無緣也許倒好些,我總覺得這一切的紛紛擾擾,大抵上跟文學獎脫離不了關係。

如果沒有文學獎,就沒有亂數產生的小說;如果沒有文學獎,痞子還不懂得酗酒;如果沒有文學獎,痞子也不會思索入口和出口有什麼不同。

「人們一思索,上帝就發笑。」米蘭•昆德拉說過這麼一句話,就好像痞子的投影似的。

在台灣平均每年每人閱讀2.6至2.8本書籍,在日本剛好每年每人閱讀26至28本書籍;日本的小孩平均每月閱讀18本課外讀物,在台灣祇要小孩在寒暑假閱讀滿12本,學校校長便會表演天鵝湖來取悅孩子。

難怪痞子怨天尤人,痞子的唯一一本文學書祇有一刷,痞子也該認了吧!

所以也許文字的入口是群眾本身,而非是創作者本身。

那麼文字的出口呢?其實我和痞子也不清楚。

你也許會好奇痞子在哪一家酒館喝酒,痞子常去的酒館,24小時不打烊,酒館不在台灣的任何一處,酒館就座落我的心裡。

當我開始稍微了解文學創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痞子就在我的心中的酒館住下來了,一開始我覺得我挺了解痞子的,慢慢的愈覺得痞子深不可測。

我不太清楚痞子什麼時候會離開我心中的那座酒館,當痞子離開的時候,也許就是我找到出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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