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標題:T-shirt上的Sullivan show
��作者:kitaro
『Sullivan show.』
那是離我現在約30多年前的事件,這中間的時光長度足以再多一個跟我同一個年齡的愛好者。1964年,當時正是他們最受歡迎的情節,離現在只能緬懷的情景真是大相逕庭。
T-shirt上的字跡倒還新新的,因為這才第一次穿的緣故吧。這件是去年在賓州的一家類似二手衣的服飾店捕獲的,從外面街道就能清楚看見櫥窗裡的擺飾品,黑白的報導轉印在白色布料上,陽光的餘暉灑在上面格外亮麗,剎那令我忘卻異鄉裡隱含的不適應和厭煩感。
我連打招呼的簡單英文片語都講得支支吾吾,老闆長什麼樣子我也忘了,只記得是友善的外國人(也有可能是外星人),店內的音樂迴廊在我的腦容量裡不停更換唱片,有時下意識總認為是Nirvana的Nenermind,到了下個禮拜可能換成了Prince的性感也說不定,模糊的記憶拼圖說不得準,拿著碎片一個個嘗試去對比契合的角度,然後胡亂接上電線。
上個月在音樂頻道看到彩色略顯老邁的保羅麥卡尼笑談當時的盛況,過去的錄影畫面上黑白又年輕的保羅麥卡尼看起來異常沉穩,內心深處其實緊張得很,連不倒翁都會跌倒在地上似的,唱出來的音符也是僵硬無比。
但我聽著30多年前倒流出來的音色之谷,並不太像是他述說的,我看到過去令人懷念無比的美好之實。或許是他心中的尺度之於觀眾是如此嚴謹,也或許被那七萬人的巨大海洋震攝而淹沒,我也只能從他表情上的皺紋讀到一點點時光乾掉的痕跡。
我還沒出生啊!不是嗎?這樣的感動也不知從何而來,我只能去感覺那故事的由來,或者從夢鄉裡去幽遊模擬,那個嚮往卻早已消失的美麗世界。
因為我身子細瘦,T-shirt確實看起來過於大了點,我目視著半身的鏡子,約翰藍穠老給遮住,只能看到他面前無聲的麥克風支架擺盪,有點不服氣得把衣服撥一撥,短暫時間冒出他的身影,又依舊地躲入布幕裡休息,我不該在他創作的時刻打擾他的深思,對此我感到愧疚。
「啊…那個時候啊,Bob Dylan跟Pink Floyd多麼棒啊……也不能忘了Doors、FrankZappa……」那個在夢中不知道名字的遊魂穿透我的意識對著空氣侃侃而談,斷斷續續地,他的嘴裡除了煙味還伴著迷幻的香氣,那是毒品的兩大好處之一,暫時拋棄未來的悲劇性,幫我們做出好歌跟減輕痛苦。
嗯,那麼,今天就一整天放披頭四的歌來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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