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標題:烏龜妹第二集
��作者:哇哩
一直很傷腦筋,想著要如何再寫一篇有紀念價值的東西,祝福我心中的小美女烏龜妹生日。(哇哩註:『大美女』已經讓歪妹用了,她只能屈就『小美女』這種稱呼)
從上次和立子的那攤「鴻門晏會之下午茶篇」結束之後,我便開始苦思該如何動筆。向來下手無所牽制,從來未曾有這麼大的顧忌,卻為了這個小女人心驚膽跳起來。
要好看,就不能藏私留底;愛名聲,就不能昭示殆盡。
真尷尬.....
我知道她知道我,她知道我知道她。
有點饒舌,但是千真萬確。
話說我們倆人的相識,想起來仍然覺得是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的「失敗」。
先說「地緣關係」好了,住在自家對面沒幾步路,本來就互有耳聞。在與烏龜妹同班之前,我們還算是遠親(什麼我爸爸是她大舅舅的國中同學)(有夠遠),搞得雙方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就能獲得完善的情報。
不過初初聽到她的名聲的時候,我也只是「喔,同年啊∼」的帶過。
誰知道她會和我變成同學,會和我一起在未成年、隔幾天就要段考的情況下,第一次無故在外面玩到深夜不回家。對認為自己孩子向來乖巧懂事,放學只有回家一途的家長們而言,無疑是一大打擊。
聽說那個晚上,就是哇家和烏家電話「熱線」的開始。(你能想像雙方家長在電話兩端討論『如何整治這兩個死小孩』的盛況嗎?)
一直到現在,我媽還會三不五時抽考:
「xx現在怎樣?」(哇哩註:xx是烏龜妹的本名,護龜心切,馬賽克處理)
「伊喔?現在%^(&)(*當中......」(同理,霧化呈現)
到現在,我們即使互相送個東西拿到對方家,也能站在門口聊上一個多小時,直到雙方家人又再度站出來對兩個女生的抬槓能力嘖嘖稱奇為止.....
■套招的藝術
立子曾經為了我不引見她而樵了一下,也因為我引見烏龜妹的過程「小小地」唸了幾句。
其實對於諄諄告誡對方「這個不能講」、「那個不能說」一事,我們是不會做的。(這不能怪小立子,老人家怎麼可能會瞭解小女孩的心呢?)
我們只是在臨出發前簡短地說了「關於這....幾個字,請妳消音。」,然後她就滴水不漏地嚴防立子抓出蛛絲馬跡;同理,在寫這篇文章之前,我也「請示」過,知道什麼事會讓烏龜翻殼不認人。
對立子而言,他被耍了;但是對我們來說,這就叫「義氣」。
■不可思議
說真的,我曾經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和她成為如此好的朋友。
不太瞭解她為什麼能看我在操場上瘋狂地奔跑玩耍,坐在一旁等著和我一起回家;不太能領悟為什麼粗枝大葉的我能因為她對植物的鐘情,跟著注意到路旁的野草野花;不太能體會她怎麼能夠和我一起挑燈夜戰,從最後一名開始往優良的成績匍伏前進。
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當我告訴她我不會組裝電腦時,還能容忍她拼命問:「妳為什麼不會?」。並且我也只是淡淡地說明:「因為我沒有學!」,沒有因為惱羞成怒殺了她......
大概是因為在我們共同的這一段時間裡有一些瘋狂的錯誤,我們一起將它導正,所以才產生這樣的情感。所以高中的日記中,烏龜妹就佔了極大的篇幅;甚至連畢業之後,她也常
常在我每天的日記上活躍著,幾乎欲罷不能。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她(他)自己年輕時的證據,除了自己的記憶、相片以外,幫忙擁有的就是共患難共玩樂的朋友。我們不會笨到互相將它攤開給別人看,卻永遠對彼此了然於心。
聽說烏龜妹喜歡新奇好玩的生日禮物,不曉得容易對資訊人才有好感的她,對「自己被放上爛圖」這種生日禮物有沒有接收能力?聽說異言堂上的資訊人才很多......
扯遠了,今天是烏龜妹大壽的日子,我們應該要仔細地想個計策,好好地拗一拗曹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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