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子異言堂

.文章構想時間:2004/03/05


■文章標題:屎恩英倫記遊7-8天

■前言︰

由於屎恩的關係,有些網友興起了寫記遊的衝動要投稿,這一點我要謝謝屎恩。

好了,稱讚的話講完了,我要繼續幹譙屎恩。

他媽的!!我在編這一篇文章的時候才發現一件讓我心驚膽跳的事!!靠!!媽的!!屎恩啊!!你媽的寫這麼多字是要幹嘛啊?一口氣打破我「小立子最不願面對的三大殘酷事實之二」的四篇連載,害我在想說我的「小立子最不願面對的三大殘酷事實之三」是不是要破你的紀錄!!

媽的!!上次寫那個美國智障營已經讓我淚流滿面了,現在要我巨細靡遺把最後的痛苦全部寫出來,我看我不噴血尿是不行了!!媽的!!臭屎恩!!你去吃大便!!

這幾天一直發屎恩的文章,讓我有一種錯覺,我超想把「立子異言堂電子報」改成「屎恩異言堂電子報」…你們看看嘛!!在這個充滿大便的網站裡,由屎恩來頂替不是很好嗎?因為…他的名字就有一個「屎」在裡面了啊!!靠!!這還不夠適合嗎?

好佳在的是,我相信屎恩寫完這一長篇記遊之後,肯定連膽汁都擠光了,他大概會有好一段時間噴不出什麼東西出來,要不然,小立子在下我的地位岌岌可危…(嗯?等一下,小立子有地位哦?)

不講了,還有些東西留著明天罵,媽的…

■作者:屎恩 ��文章主分類:心情生活 ��文章子分類:天涯行腳
■文章標題:屎恩英倫記遊7-8天

��作者:屎恩

 
Day 07
 

依照昨日的約定,今天起了個大早,在前往餐廳之前我在外頭停車場享受了一下這清晨的寧靜,遙望遠方的山光水色,並用數位相機錄下了四周清脆婉轉的鳥鳴聲,此時空氣雖然冰冷卻無比清新。

其實博士的手藝並不如想像中可怕,只是三顆蛋黃全破了、肉腸有點焦、蕃茄也烤過頭了而已,但他似乎為此感到深深的不安,直問:
 『要不要再多來些土司(這大概是他的拿手絕活兒)?』
吃完早餐後,我們很快地收拾了行李,在離開前我看到壁櫥裡陳列了一些標了價的自製果醬,有藍莓口味、綜合口味和一些我沒聽過的果實,博士熱情地為我們仔細解說每一種果醬的成分與味道,並帶點驕傲的語氣說:
 『都是甜的...但我們絕對不加糖...』
最後我們各買了一罐綜合口味(因為當我們正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用非常誠懇且滿足的語氣說:『這是我的最愛!』)。至於這三罐果醬,直到今日我們三個人卻完全沒有嚐過-Wayne的那一罐在買的當天晚上就宣告離奇失蹤了;A-Yo的那一罐是在回台灣的當天晚上整理行李時打破的,並沾滿了玻璃碎屑;我則是把果醬送給一個愛吃土司的朋友。

告別博士家之後我們便驅車前往“契斯特(Chester)”,這是個從古羅馬時期就存在的城市(羅馬帝國為了鎮壓當時反叛的威爾斯部族而在此設立邊哨),保存了最完整的古城牆與大量的木造都鐸式建築-“排屋(Rows)”,是英國相當知名的旅遊勝地(還好我們避開觀光潮)。由於今天是禮拜天,時間也還很早,所以當我們到達的時候街上還看不見什麼人影,市集小販也才剛開始搭起棚子。停好車之後我們進入了位於Werburgh Street上的“契斯特教堂(Chester Cathedral)”,這是一幢相當古老雄偉的建築物,起源大約可追溯至西元958年,它比其他英國教堂還低矮,主堂也較短,但是裡頭的彩繪玻璃卻十分精緻,尤其是維多利亞時代的寶藍色玻璃窗實在美麗至極。但我們主要的目的卻不僅止是要欣賞這一些藝術成就,而是...要來這裡參加禮拜!

說到這裡我想跟各位分享一個相當難忘的經驗:我不是基督徒或天主教徒,但卻曾經受洗過。大約是國小三年級的時候,記得當時是夏天某個假日的炎熱午後,我正要到文具行買鉛筆和橡皮擦,突然有一位親切的大姊姊攔住我:
 『小弟弟,你現在有沒有空?』
 『有呀∼要幹嘛?(跟豬沒兩樣的傻呼呼)』
 『那你想不想游泳?(我沒瞎掰...她真的說游泳...)』
 『游泳?去哪游泳?』

 『就在這上面呀∼』她指著身旁的那間公寓說。
 『真的嗎?上面有游泳池?』
 『對呀!有好多人在上面喔∼天氣這麼熱,姊姊帶你去游泳好不好?還有餅乾跟飲料可以拿喔∼∼』
 『喔!好呀∼(真的跟豬沒兩樣)』

電梯打開之後,我看見那裡的確擠了不少人,每個人都對我微笑,還有人伸手摸我的頭,大姊姊遞了一條浴袍給我:
 『你先在這裡換衣服∼等會兒我再帶你上去』
 『游泳為什麼要穿披風?』
我在心裡頭納悶。
樓上的人不多,但都穿著奇怪的服裝(他們是神父與教士),大姊姊口中的游泳池只不過是頂樓的一小方水池(跟浴缸差不多大),那個叫做Father的傢伙招手示意要我過去,『來...站在水池裡...』,我照做了,然後他口中念念有詞,『慢慢躺下來...』,我白痴地照做了,他繼續念念有詞,然後拿了一條乾毛巾蓋住我的口鼻,突然!他把我的頭壓進水裡,我雙腳亂踢雙手亂抓,雖然毛巾讓我不至於嗆到水,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真的讓我嚇得差點尿出來,心想是不是隔壁班的仇家派人要謀殺我。五秒鐘之後他把我從水池裡扶起來,並告訴我:
 『孩子!你已經受洗完畢了!』
 『洗什麻?????』
我大口地喘氣,耳朵裡都是水。
之後大姊姊帶我到樓下換回原本的衣服,那個叫Father的屎傢伙在我離開前很小氣的給了我一小塊沒味道的餅乾和一小杯酸酸的飲料(他們叫聖體與聖血(葡萄酒)),然後被帶到樓下,大姊姊說:『有空常來玩喔...』
我看著我的白色短褲前後都有三角褲濕拓的痕跡感到非常丟臉。
 『玩妳媽啦!』
我對著她大叫一聲之後哭著跑回家。從此我對基督徒或是天主教徒就完全沒了好感。

不過這已經是陳年往事了,通常我只把它當作笑話說給人聽,所以在得知要參加禮拜的時候,興奮期待的心情還是大過於總有一天要報復的想法。在英國的古老教堂裡參加真正的禮拜,這是多麼地難得呀!我們坐在中間靠後的位置,此時大約已進了半數的人,我們隨意翻閱這間教堂的中文介紹(這真是難得的貼心服務)、欣賞主殿深遂又寬廣建築結構、看所有人互相擁抱親吻彼此,一邊等候儀式開始。約莫半小時後,所有的座位就差不多坐滿了,我的右邊是A-Yo,再過去是Wayne,左邊則是一位老太太-她全身上下都是香水味,卻恰到好處地一點也不刺鼻,原本以為當她和我們聊天的時候我可能會聞到她嘴巴裡的臭味,但出乎意料的是...就連她的口氣都散發著淡淡的薄荷香,這可打破了我長久以來對老人家的成見-總覺得老人家嘴都很臭(沒辦法...我家阿罵的火氣太大了)-她不但和藹還很親切,一一向我們握手表示歡迎。不久後,禮拜正式開始了。首先是幾位神父上去說話,之後巨大的管風琴開始發出宏亮神聖的音樂,穿著素淨的唱詩班在此時由後方經過我們身旁的走道緩緩向前移動,優美清柔的歌聲迴蕩在整間教堂裡,我這時才終於懂得什麼叫作『餘音繞樑,三日不絕於耳』。最後唱詩班在前方一字排開,大家都起立跟著吟唱起來,隨後有一排教士拿著各種道具(權杖、聖經、十字架、蠟燭...等等)也從後面往前走去,直到所有神職人員就定位、歌曲結束之後我們才坐下,接著就是一連串的禱告、唱詩與讚詠。因為我們和其他人一樣都有一本禮拜手冊(裡頭寫著今日禮拜流程、禱辭、歌詞...等等),因此並不顯得太狀況外,只是A-Yo在大家低頭禱告的時候高舉相機猛拍的樣子有點失禮就是了。其實失禮的還不只這個,當儀式進行到一半,所有的人得向身旁的人互道平安,這當然是我們事先不曉得的,所以當老太太突然熱情地握住我的手說『願神保佑你』的時候,我只能下意識的回答『謝謝!』(其實也應該回一句『願神保佑你』),感覺上是玩交換禮物的遊戲,而我卻沒有準備禮物,我看到老太太的額頭上又多了三條皺紋。正當我為了自己失禮的行為感到愧疚時,老太太已經和A-Yo握起手來,她依舊誠懇並露出渴望得到祝福的表情說:『願神保佑你』,而這時A-Yo竟然回答:『喔∼∼很高興認識妳!』,我突然覺得自己並不是那麼的愚蠢,並且慶幸有人將頂替我遭受天譴,而老太太原本灰花的頭髮此刻全都白了。她伸出顫抖虛弱的手,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向Wayne致意:『願...神...保佑...你......』,說完之後她便畢上眼睛,看起來像是已經蒙主寵召了的樣子,『也願神保佑你』,Wayne一說完,老太太突然睜開眼睛復活了,『這真是神蹟呀!』她熱淚盈眶雙唇緊抿,心裡頭應該是這樣想著吧!

禮拜的過程平和安詳,雖然我們是異教徒,但那虔誠的歌聲與禱辭確實也讓我們的身心得到了莫大的解放,前排一位男士抱著的小女孩也彷彿是小天使一樣,滴溜溜的藍色眼睛直繞著我們打轉兒,真是可愛極了!禮拜進行到最後,神父還為一個小嬰兒受洗,家族的所有成員都齊聚在一旁,教堂裡所有的人也給予深切的祝福,那一幕實在令人感動,直到現在都還難以忘懷。

差不多一個小時,整個禮拜的過程就結束了,我們隨著散去的人群回到街上,這時市集已經準備妥當,路上行人也多了起來。我們在大街上隨意瀏覽此地特殊的建築形式─雙層商店與騎樓,白色的牆面上有著精緻的深色木雕裝飾,黑白對比相當明顯,這使我們想起了迪士尼卡通《美女與野獸》裡開場的那一幕:貝兒提著籃子上街採買東西,街景裡的建築物差不多就長這樣子。我們時而登上二樓的商店騎樓俯瞰,時而在大街上仰望,但不論是從什麼角度觀看這個市鎮,它都是優雅得令人喜愛,街道巷弄清掃得一塵不染,建築物上完全沒有風吹雨打過的斑黃痕跡,白,就是透徹的白;黑,就是黝勁的黑,想必這裡的居民在這上頭一定費了不少功夫,當然還得有持續不斷的耐心,最重要的─我不知道是什麼核心動力,也許是宗教或是政令,或只是為了純粹的商業利益─是那一股緊緊凝聚的龐大向心力,才能成就這麼一個美麗的城市,實在讓人佩服。沿著主要的道路直走,就會來到顯眼的“東門大鐘(Eastgate Clock)”,這座雕花繁複精美的大鐘建於1897年,是除了倫敦大笨鐘之外,最多人駐足留影的一座鐘樓。我們從一旁的階梯穿過鐘樓又登上了“羅馬城牆(City Wall)”,居高俯瞰具有豐富層次的山形屋頂與教堂尖塔,只可惜時間不夠讓我們到達“迪河(River Dee)”附近,走了一小段便又回到街上,繞行城鎮的另一邊準備開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離開之前我們在市集旁的一間小餐館裡用了午餐(這是這麼多天來最準時吃午餐的一次),店門口有張紅色顯眼的“Good Espresso Guide”標誌,上頭給了這間店四顆星的評價,這可真是難得,英國人煮的咖啡之難喝是天下聞名的,沒想到這裡居然有高檔的義式濃縮,Wayne迫不及待地點了一杯,我和A-Yo則點了蔬菜濃湯與胚芽麵包。我們慵懶地在咖啡香裡窩了一下,看著窗外人來人往,......這個城鎮確實有種讓人想再多待一下的魔力。

隨後我們開車來到了一座購物中心,我並不確定它的名字是啥,只知道它的規模是英國目前數一數二的,但是這裡並不像台北或其他都市裡的購物中心一樣高聳入雲,反而清一色全是單樓層的建築,可想而知那面積有多麼驚人(英國的土地面積比台灣大上七倍,所以可以這樣搞...)!光是逛完停車場附近的內圍商圈,我的雙腳就已經像是打上石膏一樣的僵硬與沉重,再往向外延伸的區域前進,那又是更廣大綿延的滾滾山河了,光想就沒力。不過我們還是逛完了大部分的商店,每個人手上至少都提了兩袋戰利品,這次的旅遊預算也因此正式逼近警戒線(當閃靈刷手的感覺真是不錯...)。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到車上,我們終於要前往Wayne的地盤,也是英國同性戀的大本營-“曼徹斯特(Manchester)”(我沒說Wayne是同性戀...)

大約下午五點,我們到達了Wayne位於曼城學區中的宿舍,那是一棟公寓建築,附近也有很多類似的房子,我想大概都是租給學生的吧!週遭的環境不算太髒(落葉和垃圾稍微多了點),也沒有什麼噪音(因為喝酒鬧事的人要到晚上才會出現),巷道寬敞筆直,旁邊有一座學校的運動場,裡頭的人正在踢足球,我個人覺得這裡住起來應該還挺愜意。Wayne和他室友租在一樓,不過我們到達的時候還沒有人在家,他們跑去超市採買晚餐了。大約過了半小時,Wayne到超市接他們回來,車上還有三男一女(其中一對是夫妻),都是來自於台灣,在這裡結識的朋友。室內的環境還算不錯,有個乾淨舒適的浴室和廚房,一個客廳兩間臥室,空間擺設就和一般的學生宿舍沒啥差別,Wayne的房間現在是由一位巴西妞頂替(Wayne已經畢業了,這趟英倫之旅就算是他的畢業旅行),他大部分的行李都已經托海運回台灣了。

我們兩批人馬彼此打過照面之後便各忙各的事,他們在臥室與廚房之間穿梭,聊聊彼此的期末成績與我們這趟旅行,我和A-Yo則專心地癱坐在客廳舒適的沙發上出神,偶爾會有人到客廳來替我們轉電視頻道、翻身和拍痰,除此之外我和A-Yo都是維持著不動的姿勢,半睜著眼睡覺。

過了一會兒,我聞到熟悉的食物味道,回過神來才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中國菜了,那是Wayne室友(我以為他是學“餐飲”的,但他說這門科目在這裡叫做“招待”)的拿手絕活兒:脆炒三色甜椒、桔醬烤鵝、清燉麻辣豬肉和另一盤不知道是怎麼烹調的豬肉料理,最重要的是還有兩盆晶瑩剔透、閃耀生輝還冒著熱騰騰白煙的白米飯!!哇靠!天知道我有多麼想念這些家鄉料理,雖說英國也有不少餐點堪稱人間美味,但是天天吃也總是會膩,我就經常在灌牛奶加喜瑞爾的時候會想到永和豆漿配蛋餅;或是在中午想到蚵仔麵線;晚上想到三鮮燴飯,A-Yo則更是懷念他們家的鵝肉和鴨血,雖然那曾是令他膩到反胃的食物。所以你知道當我們看見這些食物的時候,心情是多麼的開心,口水都快要從鼻子流出來了。

當然,這位大廚的手藝真真正正沒話說,我狂嗑了三碗飯還覺得有點欲罷不能,最後猛灌了一大杯果汁之後才宣告陣亡,然後和A-Yo又同時進入另一段昏昏沉沉的睡眠當中,聽見大夥兒在討論電視上轉播的F1賽車。
 『米其林和Bridgestone的輪胎究竟是誰在雨天比較佔優勢?』
 『什麼是“彈弓效應”?』
 『舒馬克為什麼戽斗?』
...等等
這對睡眠與消化都有極大的幫助。一陣昏沉之後,聽到A-Yo和那個女生聊到在英國求學生活的種種不便(前一刻還看見A-Yo嘴巴開開流口水,後一刻就看見他和別人對答如流,真是個奇妙的傢伙),她在『銀行辦事效率極差』的話題上花了非常久的時間解釋與抱怨,包括那些辦事員是怎樣的不通情理、沒有號碼排可以抽、沒有椅子可以坐...等等,我為此感到深深的同情並慶幸台灣人在這方面做得較為人性化,因為我非常討厭等待。後來回到台灣之後看到一份研究報告,原來在英國生活必須忍受排隊是眾所皆知的事,而且嚴重到有人去做研究統計,摘錄如下:

『英國人每年花在排隊的時間多達十三億個小時。不過英國人對排隊多數都不以為意。受訪者中,每五個就有三人認為,排隊是國民應有的觀念(我對排隊也不以為意,我在乎的是時間)。......在所有的排隊中,十分之四的受訪者認為上廁所排隊是他們最無法忍受、最有壓力的等待。其次是等著看診。而超市結帳、登機、銀行辦事的等候,也是英國人最難接受的部份。此外,三分之一的受訪者也承認有插隊的毛病。其中又以威爾斯人最會插隊(威爾斯人可愛極了,我甘願讓他們插隊...)。』(中廣新聞網92’ 10/28)

既然來到了Wayne的地盤,當然就要去特別一點的地方,我們等消化得差不多的時候(大概晚上十點),便開始夜晚的糜爛生活-PUB之旅!

「PUB」是Public House的縮寫,是英國相當普遍的社交場所,有點像中國的茶館,或是台北街頭到處可見的Coffee Shop。一般小城鎮裡的PUB(我們前幾天去過的幾間)都相當安靜,客人穿著也相當簡便,這是他們下了班,閒來無事就會耗上一整晚的地方,所以彼此互相熟識,甚至連坐的位置都是固定的,比較接近所謂的「BAR」;但是大城市裡的PUB就和我們一般所認知的差不多,由於都市人口游離不定,這裡通常都聚集了各階層的人(你可以見到西裝畢挺的上班族、時髦性感的年輕人,或是像我們一樣土哈哈的觀光客)在這裡社交或是找樂子,唯一的規則就是不能邋遢,這會有失禮貌。再上去的階層就叫做「Club」,不但不能邋遢而且還可能需要一身名牌才進得去,消費也自然高上許多。但不論是哪一種型態的酒館,這種社交文化就像日本的居酒屋一樣,在英國已經融入了大部分人的生活當中,是一種重要的社區文化,而不僅僅是飲酒作樂而已,但是...管他的!老子就是來飲酒作樂的。

所有的城市都一樣,依照階層的高低(不是我故意這樣分,相信各位也很清楚那是怎麼一回事兒)會有所謂的高級區、中級區和貧民區,我們今晚要去的是中級...也就是屬於一般大眾階層會去的PUB(貧民區...我們大概連巷口都不敢接近,聽說那裡的人會騎腳踏車拿槍追殺人),我們沒有趕上開學的狂歡熱潮,不過一路上看到的店幾乎都是家家爆滿,音樂也是震天價響,走在路上身體就不自覺地搖晃起來(因為太冷了...不搖不行)。

Wayne領我們到一間他覺得不錯的店,店門口站著三個身高都將近兩公尺的彪形大漢(就像我們常在電影裡看到的那種...短髮、黝黑、一身橫肉、手上帶滿大顆的戒指(被揍到一定很痛,說不定還會屎掉...)但是卻西裝畢挺的保鑣(又稱圍事)(說實話我覺得他們還挺帥的))在檢查證件,而我們並沒有受到什麼刁難,誰都看得出來我們是來灑銀兩的土凱子吧...。裡頭的裝潢出人意料地居然是走復古風格,牆面、地板、吧檯、樓梯、桌椅...全部都是木頭的,看起來就非常典雅舒適。我們沿著樓梯上到了二樓,Wayne幫我們買了三杯啤酒,我們倚著欄杆向下看著舞池,男男女女(還有男男...和女女...)或坐或飲或跳或笑或抱或親或摸或...我不要再寫下去了。室內燈光昏暗,音樂節奏明快,加上酒精的催化之下身體很快就熱了起來,隨著猛烈的重低音抽筋似的擺動(我是說A-Yo...他大概已經醉了...看起來跟羊癲瘋沒什麼兩樣),之後我們在地下室(和一樓算是同一個空間,只是地勢較低)找了位置坐下,這裡鄰近舞池和女廁,也因此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平常只能在電影裡大飽眼福的金髮碧眼大胸脯美女,在這裡是成山成堆地在你面前跟蝦子一樣活跳跳,不時還送來一陣秋波(我的確是這樣幻想著),看著真叫人心花怒放,我不禁想起董事長樂團的一句歌詞:『傢俬就快要浮上天』。酒很快就喝完了。
『我們到下一間吧!』Wayne這樣提議。
我大聲附和,A-Yo雙眼血紅、氣若游絲地跟在我們後頭。

再來我們挑了一家叫做『I Love VODKA』的店,裡頭就是比較現代式的裝潢氣氛,舞池裡擠滿了人,閃動的燈光打在激情的肢體上就像是一連串不斷變化的片段影格,一杯杯不斷從吧檯遞出的酒、一陣陣隨著DJ鼓動的尖叫、一具具渴望獲得釋放解脫的肉體與靈魂,簡直就像電影《駭客任務》裡「錫安」的末日狂歡派對,我愛屎了這種感覺!我點了一杯VODKA LIME,在等待Bartender的同時,有個女的在背後直蹭我,我用接近狂吼的音量(不吼聽不見)問Wayne:
 『喂!我後面這個用屁股蹭我的辣妹漂不漂亮?』
他撇過頭看了一下:『......是個男的!』
 『他媽的∼∼!!』

 『ㄚ!我看錯了,她是女的!只是長得很像男的...』
 『哇咧......更慘∼∼!!』
我很用力地說完每一個字
 『喂!那我後面這個用胸部頂我的辣妹漂不漂亮?』換Wayne了。
我很努力地幫他看了一下:『不知道耶∼∼』
 『什麼不知道!?金髮碧眼皮膚粉嫩嗎?』
 『...她太黑了......我只看得見眼珠子...』
 『哇咧......啃∼∼!!』
Wayne用力地哀嚎。
一氣之下我們一口喝完了手中的酒(包括A-Yo的那一杯蘇格蘭烈酒)離開了PUB。但至少我們很高興這裡沒有人聽得懂中文。

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並沒有什麼印象,只記得有人酒後一邊駕車一邊對車窗外比中指,然後A-Yo頂著像是漲紅汽球的臉坐在客廳沙發上自己傻笑著,我在客廳地上舖了兩個大墊子,然後墊子莫名其妙地自己往我臉上砸來,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精選照片:拍了很多,但網站空間很小沒辦法全放,挑了一些跟大家分享。
     (將滑鼠移到照片上...停留一會兒之後便會出現圖說...)
 
契斯特街景 購物中心 午餐...美味的蔬菜濃湯 購物中心廣場的雕像 Wayne在曼城的住處 曼城街景 大廚為我們精心料理的家鄉菜餚...眼淚噴出來! 契斯特街景 契斯特街景 著名的東門大鐘 契斯特街景 英國特有的紅色電話亭與郵筒 契斯特街景 契斯特街景 在教堂內遇到的小天使 契斯特街景 契斯特大教堂 契斯特街景 契斯特街景 契斯特街景 契斯特街景 差點被我們逼到蒙主寵召的慈祥老太太 契斯特教堂內景 契斯特教堂內景 契斯特街景 我和Wayne的臥室...家庭號大房 契斯特街景 瘋狂博士的家

 
Day 08
 

沒看錯的話,時鐘是顯示著十點半,天已經亮了,不過屋子裡依舊一片死寂,A-Yo還在沙發上打呼,我身上除了多了睡袋之外,後腦勺還腫了個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Wayne已經起床了,正在NB前面核對資料準備待會兒要去跟銀行吵架,他的室友不在,我的肚子咕嚕咕嚕叫。

今天沒什麼重點行程,大致上就是在曼城瞎混,Wayne拿了一份我們看不懂的地圖,幫我們圈了幾個可以去逛逛的地方就逕自去銀行辦事了,丟我和A-Yo在市中心下車。我們從圖書館沿著輕軌電車的路線亂走,街上人還挺多,垃圾也不少(尤其是巷子裡)。就像所有的大城市一樣,這裡建了許多高樓,五花八門的店家招牌令人看得眼花撩亂,黑頭計程車和雙層巴士四處亂跑,人群的臉上都沒有表情。走著走著經過一幢曼城最古老的建築,現在是一間咖啡廳,後來又到了一座公園,不過一樣是枯燥地緊,我們決議去商店街嗑午餐,然後走另一條路線試試。商店街的人更多,步伐更快,但是這裡的購物環境實在不錯,空間寬敞光線充足,每件商品都走在流行的尖端。我在HMV買了羅比威廉斯的“Robbie Williams Live at Knebworth”,這邊的CD單價比台灣高一些,但羅比是曼城人,在這裡買他的CD很有紀念價值,除此之外我還買了《終極追殺令(LEON)》的DVD,聽說其中有一段尚雷諾和小女孩的激情戲,不過礙於尺度關係台灣版的都給剪掉了,而現在終於在觀念比較開放的歐洲國家買到了DVD,那種得償所願的心情無疑是非常爽快的。

言歸正傳,我們要找東西吃,但是左看右看都找不到餐廳的蹤影,而且我們擔心就算找到了也不知道要怎麼點餐,我想這就是太依賴導遊的結果,搞到現在只能很窩囊地去吃肯德基。
 『哈囉!請問要點什麼?』
 『我要四號餐!』
 『啥?什麼是四號餐?』
 『四號餐就是四號餐呀∼挪』
我指著標有號碼“4”的燈箱對店員說
 『哦∼您是要勁辣雞腿堡+中杯可樂+大包薯條是嗎?』
 『......是的...(馬的...講四號餐聽不懂嗎?)』
 『好,那另外一位呢?』
 『他要二號餐!』
 『啥?什麼是二號餐?』
 『二號餐......(懶的說了...)』
我指著標有號碼“2”的燈箱
 『哦∼您是要兩塊雞+中杯可樂+中包薯條是嗎?』
 『......你他馬的...yes...』
我左顧右盼確定現場沒有黃種人之後便這樣回答他。
我們挑了個看得到電視的角落坐下,不過四周都是奇裝異服、肢體語言誇張的各式人種,這可比電視好看多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英國的肯德基看起來或吃起來都跟台灣麥當勞賣的炸雞差不多,顏色比較暗、外皮一點兒也不脆,我不敢想像這裡的麥當勞炸雞吃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吃過午餐後我們重新回到街上,本來要去美術館參觀的,不過遇上了星期一公休,後來沿著指標找到了唐人街,......我實在不願意多提這裡是長什麼樣子,光是一盤要價台幣440元的三鮮炒麵(既然那麼貴,所謂的三鮮就應該是魚翅、靈芝和熊掌...而事實上當然不是)就足夠讓我發誓再也不踏進這一區了。之後我們去了一間Shopping Mall閒逛,停留最久的區域是賣玩具的地方。然後又回到市中心的圖書館等待與Wayne會合,由於時間還久,我和A-Yo就進去裡面參觀,我在中文圖書區拜讀了《中國草藥與針灸》和《唐詩三百首》,真是令人腦部缺氧的兩本書。我比和A-Yo約定門口見面的時間還早出了圖書館,在一旁硬梆梆的椅子上欣賞一對情侶挑戰接吻最久的金氏世界紀錄、抽了四、五根菸,中途還有幾個大陸人跑來打斷我的冥想:『請問圖書館在哪裡?』,我比了比旁邊的這棟建築物,天氣冷得讓我不想再多說什麼,即使是中文。

一個小時之後A-Yo出來跟我會合,又一個小時之後Wayne才辦完事情回來(銀行的效率果然恐怖)。......有沒有覺得我把今天上午的行程寫得很無聊?...嗯......那是因為...就是真的很無聊。

重新坐上車子之後,我們來到了英國三大戰爭博物館之一的“帝國戰爭博物館(Imperial War Museum)”,這是由最近才獲得美國雙子星世貿中心重建計劃案的波蘭裔猶太設計師-丹尼爾•利貝斯金德(Daniel Libeskind)所設計的,抽象歪斜的建築結構是由地球破碎的五大陸塊重組而成(館內的某一個牆上有圖解說明),冷硬的金屬質感建材和無情血腥的戰爭印象相互呼應,是幢矗立在廣大冷清的停車場中的龐然大物。我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爬樓梯到最頂端去俯瞰風景(怎麼老是在做這種傻事兒...啐!),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些住宅、停車場、一條河,河的對岸有一些購物中心、正在興建的大樓、還有幾根相當突兀的吊重機,以及曼聯主場,但是自從我的偶像貝克漢(以前是英國曼徹斯特聯合隊的主將)轉會到西班牙皇家馬德里隊之後,我對這裡就已經失去大部分的興趣了。

等我們看完風景要依原路走回去的時候,發現腳下似乎有點兒詭異,我們站在一大片類似棋盤格水溝蓋的地板上,而橫向的鐵片是有角度的,也就是說...從門口走來的時候你不會感到有什麼異樣,只是走在一片金屬地板上,而當你要回頭的時候就會看到腳底下鏤空的空間,我覺得有懼高症的人應該會當場心臟病發才對,不過細細推敲建築師在設計時的想法,說不定代表著類似:『藉著戰爭登高掌權或許能得到一時的滿足,但當你回首的時候就會發現這些其實都是虛幻且毫無意義的』,這是我個人粗鄙的穿鑿附會,說不定那設計師只是想嚇嚇老百姓好滿足他的惡作劇癖好罷了。

進入到主要的展覽區域之後,我對於這裡的視覺構成感到非常的訝異-不論是牆面還是光線,沒有一處是完全水平或垂直的,到處都是歪斜的線條與光束,入口高掛著的那一台退役戰機、地上的坦克車與自走炮、以及各時期各國家的軍服、槍砲、飛彈、照片、文獻、勳章、儀器乃至於書信,都完好地保存並展示著,然而這裡還不單單展示這些戰爭的遺物,還針對各種主題做了相當完整的分析,像是『戰爭與女人(女權運動)』等等的研究,每一個櫥窗都讓人駐足良久。我的參觀焦點是放在這裡館藏豐富的各式武器,尤其是一把AK-47,那木質槍托與握柄還保養得閃閃發亮,讓人禁不住想像多年以前它也曾經在戰場上殺敵無數,隱約還可以聽到殺戮與哀嚎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當我們仔細地逛完了大部分的區域以為這次的參觀行程已經結束了的時候,想不到五點半還有一場放映秀,那實在是非常的特別-館內有相當多的牆面,有層次卻又不整齊地座落在展覽空間裡,平常時候...牆面上或許會打一道傾斜的光束,或是完全不假裝飾地淨白一片,我原本以為這些只是設計師做為區隔空間的作用,但是當放映秀開始的時候,這些牆面就成了最佳的反光板,這真是了不起的創意。

我們隨意挑了個座位坐下(館內各個地方到處都可以坐,要站著走來走去也可以,因為四面八方都有畫面),我注意到他們放映的機器並不是三槍投影機而是傳統的幻燈機,而且一面牆的對面至少都有三到六部,這樣的成本雖低但是難度卻高上很多(聲音與影像(其中幾部是負責另外打上字幕的)的配合要更精密才行)。一陣廣播之後燈光便暗了下來,等到眼睛漸漸適應黑暗之後就可以看到牆上有些模糊的影像,隨後音效與旁白開始播放,又過了一會兒,那些影像突然變得明亮清晰起來,隨著旁白的述說不斷地變換著,有時候每個牆面都是不一樣的影像,下一秒鐘每個牆面卻能組合成一個完整的畫面;戰爭的音效忽遠忽近,槍砲與哀嚎聲四起,有時候則是一片長長的靜默,配合畫面中人們茫然無助的眼神,或是硝煙未熄的遍地屍野。我並不完全聽得懂旁白所說的每一句話,但是四周那巨大的影像與使人身如其境的音效,都一次又一次地令我感到顫慄,約莫二十分鐘的放映時間,給我的震撼卻足夠烙印一輩子。

放映完畢之後,我們把剩下的展覽區域逛完便離開了戰爭博物館,天上飄著小雨,灰濛濛的天氣增添了一些感傷的情緒。我們沿著河岸散心,想藉著置身於周圍現代建築的新奇感來沖掉一些不怎麼愉快的心情,這果然是有用的。我們經過一座美麗的橋來到河對岸的一幢購物中心,看得出來是剛蓋好的,嶄新的造型與室內大膽的用色令人眼睛為之一亮,不過可能是時間或天氣的關係,這裡顯得冷冷清清,不過也因為這樣逛起來特別舒適安靜,彷彿是一座屬於自己的私人購物中心,那感覺真是不錯。重新回到河岸邊時天色已經晚了,路燈一盞接著一盞亮了起來,有種說不上來的浪漫感覺,而博物館依舊冷峻地矗立在前方不遠處,我盡量不去多看它一眼,雖然它真的是一座很棒的博物館。回家之前我們去了一趟超市,倒也不是為了要買什麼,這已經有點類似一種儀式了,我們各買了一瓶橄欖油,還有櫥窗裡那看起來非常美味的草莓奶油蛋糕(後來發現那看起來像奶油的東西原來是硬梆梆的糖霜,噁心屎了)。

今天的晚餐是Wayne室友帶回來的Fish & chips,不過比前幾天吃過的還要美味很多,因為晚一點我們想去吃附近一家很棒的印度料理,所以只隨便地扒了幾根薯條。後來我興高采烈地拆開終極追殺令的DVD,因為大廚和A-Yo都沒看過,所以我們就在房間裡播來看(我不曉得看過幾遍了,總之就是每次都覺得很好看,我愛蓋瑞•歐德曼),結果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那段激情戲居然還是殺千刀的給我剪掉了...,真是他媽的王八兔崽子,氣屎我了...,我當下託付Wayne哪一天去義大利的話記得幫我買,那邊一定不會剪!

看完電影我們又在客廳看了一下無聊的電視,差不多九點半左右我們才出門,Wayne還約了另一個叫做『醫生』的朋友,他是今晚要帶我們去高級區的嚮導。果然人如其名,『醫生』就是長得一副老實樣,連說話都有種故帶斯文的調調,看起來也不太像是會去那種酒池肉林的地方。我們接他上車之後便前往著名的『阿三區』吃印度料理,他對這裡似乎相當熟悉,點了不同於我們常見的印度菜,而是以燒烤類為主,例如:乾燒羊肉、奶油烤餅、燒烤香料雞塊、印度甩餅、咖哩羊肉...等等,這些都是相當道地的料理,每道菜都還附上滋味各不相同的醬料,但是都粉辣...而且是粉么壽的那種辣,吃得我們渾身冒汗直呼過癮,我嘴巴裡因為這幾天吃了過多油炸類食物而破洞的地方,也在此時將我送上了天堂。也因為這樣,一位看起來像是經理級的人物還特地過來和我們交談,看得出來他因為有人深諳此道而感到無比愉悅,且帶點驕傲的神情。這些料理的美味與這位經理的禮遇(他還招待我們一盤甜點),讓我對印度料理留下了極好的印象。

我們嚼著餐廳給的口香糖(真是貼心呀∼∼),挺著飽撐的肚皮在路上大搖大擺地前進。離開阿三區之後,我們到了所謂的高級區,一樣是在曼徹斯特,和昨天一樣的夜晚,但是這裡卻比較安靜,地上看不見空酒瓶或是針頭,也沒有滿天飛舞的報紙或飲酒狂歡的學生, PUB裡放著輕鬆卻不嘈雜的音樂,慵懶的人群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喝酒,女生的穿著雖然沒有昨天的火辣,但卻多了幾分優雅與氣質。我們輕鬆地聊天、偶爾偷看隔壁桌的女生,我和Wayne還玩了一場『手足球』,八比二...我贏得太輕鬆以至於有點想睡覺。
 『怎麼可能!!』Wayne不敢置信地叫著。
 『沒辦法...這事很講天份滴......』我說。

我們在這間舒服的PUB裡窩了很久,以致於要到別家續攤的時候就已經超過了賣酒的時間(英國十一點之後不賣酒),而且高級區的PUB通常也在這時候打烊。
 『唉呦...沒搞頭了...回家吧!』A-Yo故意語帶無奈地說
 『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呀∼』Wayne說。
 『對呀對呀∼我們還沒去過Gay Bar耶∼』我則開心的附和。
醫生在一旁微笑著不發一語,『你們這群屎酒鬼......』A-Yo說。
討論了一下之後,因為A-Yo睡意堅強,我們只好打道回府。

回到家之後的事情我還是沒什麼印象,只記得有人酒後一邊駕車一邊對車窗外吐口水,然後A-Yo頂著像是漲紅汽球的臉坐在客廳沙發上自己傻笑著,我又在客廳地上舖了兩個大墊子,然後墊子又莫名其妙地自己往我臉上砸來,然後我又失去意識了。

對了!我記得我在洗澡的時候摔了一跤,後腦勺狠狠地撞上浴缸的水龍頭,就在今天早上摸到腫起來的地方...。馬的...超痛...!

 

精選照片:拍了很多,但網站空間很小沒辦法全放,挑了一些跟大家分享。
     (將滑鼠移到照片上...停留一會兒之後便會出現圖說...)
 
精采的幻燈片投影 購物中心外的街景 帝國戰爭博物館內的展示品 購物中心一隅 購物中心模型 從另一個角度看帝國戰爭博物館 噁心的糖霜草莓奶油蛋糕 帝國戰爭博物館內的展示品 帝國戰爭博物館內的展示品 帝國戰爭博物館內的展示品 帝國戰爭博物館內的展示品 精采的幻燈片投影 精采的幻燈片投影 精采的幻燈片投影 圖書館內一隅 鏤空的地板 帝國戰爭博物館 從帝國戰爭博物館俯瞰 帝國戰爭博物館內的展示品 帝國戰爭博物館內的展示品 帝國戰爭博物館內的展示品 圖書館外觀 造型特殊的建築 計程車與光頭 看人比看電視精采 曼城街景 曼城街景 曼城的輕軌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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